“你…你…怎么会…咳…”那位被呛到的手下问。
另两个慕容府的手下见伙伴的行迹已败露,也戒慎地浮出水面。
“怎么会知道你们躲在水下?”小竹替他说完。
那人猛点头,另两人则谨慎的盯着小竹看,担心小竹会使什么手段对付他们,因为辛总管说过,这小妞惯使毒葯毒粉,必须小心马上。
小竹回他以一抹甜笑“那很简单呀!因为我看到你们露出水面的麦管了。我小的时候也常玩这种游戏,躲在澡盆里,用麦管呼吸,可以躲很久哩!常常让我师父和师姐们找不到呢!”她一派天真地说着,好像在说一件很好笑的事。
那三人你看我,我看你,一脸的无措,完全没料到这个将要被他们谋害的花小竹,如此和善可亲。
“怎么了?你们怎么都不说话?”小竹问。
三人又是一阵对看,后来终于决定推派代表说话,是那位刚才被呛到的手下,吞吞吐吐道:“你…不怕…我们?”
她的态度令他们太好奇了。
“我为什么要怕你们?”小竹反问,水汪汪的大眼睛眨着。
那份纯真无邪,令人不禁微笑,不再对她设防。
“你知道我们为什么要躲在水里吗?”那人问她。
小竹歪着头想,道:“对喔!你们为什么要躲在水里?不是在玩憋气比赛,看谁憋得久?”
这个小竹啊!有时候聪明得像鬼灵精一般,有时候又笨得可以。
哪有人到这种鸟不拉屎,鸡不生蛋,乌龟不靠岸的阴森水域玩『憋气游戏』?又不是吃饱没事干,闲得肚子撑!
那人摇头,涸仆气的道:“不是,我们不是在玩游戏,其实…”顿了顿,犹豫的看向其它两位伙伴。
另两人对他摇摇头,表示不赞成他说出实情。
这四人一阵瞎搅和,耗去不少时间,船已经愈来愈靠近恶人河的漩涡区!
这三人为了和小竹说话,也随着船游动,渐渐发觉有些吃力,好像快跟不上船的速度。
其中一人惊觉道:“不对,这水不对劲!”
小竹说道:“我也觉得怪怪的,小船好像被什么力量牵引着,这江水怎么愈来愈黑?还有腥味。”
“莫非…莫非这里是千刃山的恶人河!”刚才被水呛到的手下惊呼“我们偏离水道太远了!”而他们刚才竟然山没发现,只觉得水愈变愈浊,八成是刚才被慕容娇娇骂得头昏脑胀,才会不清不楚的游到这死域来。
另两名手下一听是恶人河,急忙向后转,奋力游开。
小竹奇道:“怎么了?”脑筋还没对“恶人河”这三字反应过来。
那被水呛到的手下本欲随同伴离开,又不忍地回头提醒小竹,说道:“花姑娘,前方就是那恶人河的漩涡区,一旦被那黑漩涡卷入,恐怕难以存活,你还是快往后划,远离黑漩涡吧!”
经他这一提醒,小竹这才想起耿玮对恶人河的描述“天呀!我们在恐怖的恶人河!”她这才恐慌起来。
小竹这才知道事情的严重性,代志大条了,这下子她非死在这里不可了!
小竹拿起桨开始用力地往回划。
“弃船吧!花姑娘,一个人游开比较容易脱身。”那人还没离开,手扶住她的小船,随着船游动。
小竹在慌乱中抬起头“你怎么还没走?这里很危险,你还是快走吧!不要管我了,我不会游水,就算弃船也是死路一条。”在这要命的时刻,让她想起要命的事实…她完全不通水性。
“花姑娘…”也许是小竹那一番话感动了他,他解下绑在身上的一个充氧羊皮袋,递给小竹。
小竹感觉到水流拖引小船的力道愈来愈大了,接过着皮袋,说道:“你快走吧!再晚就走不掉了!”一旦进入了漩涡区,恐怕耗尽气力挣扎也没法脱离。
那人自然知道黑漩涡的危险性,但他受小竹感召的良知,让他不愿弃小竹于不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