哈哈,你家小姐哪有什么『气质』可言,她有『钱子』还差不多。”小竹朝他大扮鬼脸。
老奸巨猾的辛衡丝毫不为小竹羞辱慕容娇娇而生气,反而面带笑意问道:“你是花小竹?”
小竹防卫性地看着他,不愿回答,反问:“你是谁?”
辛衡笑道:“在下辛衡,慕容府的总管。”他愈看愈觉得这个花小竹娇艳动人。
小竹突然笑出声“哈哈…真是太贴切了,太贴切了。”转头对耿玮说道:“你看他长得一副恶人样,居然还取名叫『心狠』,心狠手辣,真是贴切,替他取名字的人,还真是有先见之明,哈…”经小竹这么一说,耿玮也轻笑起来。
辛衡居然还能维持脸上笑容不变,对小竹说道:“花姑娘,他日我家姑爷若入赘慕容府,我愿意负起『照顾』你的责任,好好疼惜你。”他那狭长细眼中充满淫秽的邪念。
小竹顿觉一阵恶心,正想斥骂他时,没想到,身旁的耿玮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欺近辛衡“啪、啪!”给他两巴掌,再从容的回到小竹身侧,冷冷的说道:“我刚才已经说过,花小竹是我耿玮的妻子。”他不许任何人欺负小竹。
辛衡方才眼一花,脸上就挨了两巴掌,热辣的痛感终于激起他阴狠的性格,怒道:“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!这种货色哪比得上慕容府的千金。”
雹玮又再度轻易地给了他两巴掌,这回连辛衡的牙齿都打落了。
雹玮玉面冷然“不许你对我耿某人的妻子出言不逊。我再说一遍,我耿玮今生今世只有一个妻子,姓花名小竹,任何人家的千金,都与我无关。”
辛衡满嘴的备,狼狈道:“好,既你给脸不要脸,那我也不跟你客气。来人啊!把这两个人抓起来!”他忌惮耿玮一身莫测高深的武功,故先么喝手下去试探他,自己则退至后侧旁观。
雹玮和小竹迎上来人,凭他二人的武功,动起手来,一点也不含糊,三两下便撂倒了四、五人。
辛衡这才知道耿玮武功之高,自己以前真是太低估他了。不过,反观那个花小竹,人长得挺美的,可惜武功不怎么样,自己对付她绰绰有余,只要抓住她,还怕耿玮不肯乖乖就范!
辛衡嘴边浮起一抹狡笑,看准小竹的方位,欺过身去,对小竹动起手来。
小竹一看到他就觉得讨厌,恨不得把腰带中所有的整人臭粉、痒粉、阿里不达粉…全数倒在他身上,臭死他、痒死他、抓死他…
但小竹的武功毕竟不及辛衡这只老狐狸,几回交手下来,小竹已捉襟见肘。
雹玮见状,立即施展全力,撂倒所有慕容府的爪牙,赶过去助小竹一臂之力。
很快地,辛衡便居于下风。
“住手!统统住手!”门口突然传来慕容娇娇气极败坏的斥喝声。
辛衡很快地停了手“小姐,你怎么来了?”嘴上虽这么说,心里却十分高兴慕容娇娇来得正是时候,否则,自己今天就要栽在耿玮这小子手中了。
雹玮一派君子风度,辛衡停了手,他也不愿趁机赶尽杀绝。
小竹则不然,这种大好机会她怎么可能轻易放过。她轻手轻脚地掏出怀中的痒粉罐,倒了一些在辛衡后背,想想,又将整瓶都倒光。
痒粉既轻又细,能无声息地钻入身上的毛孔而令人不自觉。
辛衡这大老奸,自然也不晓得小竹暗中动的手脚。
雹玮全看在眼里,微蹙眉地看着小竹,不认同她这种冒险的行为。
小竹还艾萨克娇的眼神,看到耿玮眼中有了笑意,她才跟着微笑起来。
只见辛衡的后背开始慢慢地痒起来,他又不愿当着众人的面抓痒,只好动动身子止痒。
慕容娇娇看到他那个怪样子,更加不悦,满面寒霜“辛总管,你到底在做什么?为什么带人来闹玮哥哥家?难道还不知道我今天要来『下聘』?”
下聘!?真是阴阳颠倒了,自古只有男方至女方家下聘,哪有女方找上门来下聘的,更何况“下聘”的对象还是别人的丈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