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碎吻,那里已经因欲望而呈现出诱人的粉红色。下一秒,他以着温柔、缓慢的速度慢慢进入她温暖、紧窒的天堂,呻吟与惊喘声同时自两人口中发出来。
她弓起身子,无力地呻吟“不可以…”
“嘘,放心交给我,我会小心的。”他拿了几个枕头垫在她的腰下,减少她的负担。
他粗嘎的嗓音令香云张开眼,目光迷看着眼前极力忍耐与一脸痛苦的他,她着迷地盯着他黝黑、俊朗的脸孔,在这一刻,她相信他是爱她的。
沉稳、宁静的氛围紧紧包围住床上仍纠缠着的两具身躯。
她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时刻,屋里屋外都是一片的漆黑,也不晓得时间过了多久。
不过,也毋需知晓,她私心的希望这一刻的和谐、静谧能一直持续,永远停留住。
她是这么的喜欢窝在他怀里的感觉。
他强而有力的手臂紧紧的环抱住她的身子,透过她的背脊感受他胸腔里的心脏有力的跳动,她欺骗自己在这一刻他是爱着地的。
她的手轻轻地、无意识地抚摩他粗糙长茧的手掌,细细品味这份难得的安详。
尽管怀孕的身躯令她十分疲倦,睡意也已袭来,她还是舍不得合上眼,只想把握每一分、每一秒与他在一起。
你真是傻啊。香云哀伤一笑。
“为什么我们会变成这样?”无声的叹息轻轻逸了出来。
未了,疲惫令她再也忍不住沉沉睡去,几乎是她睡去的那一刻,背后的那一双眼立即无声无息地张开,并且盯着她良久,良久…
“过来,替我刮胡子。”孟仲儒自浴室朝客厅喊。
香云自育婴书籍中抬起头,一脸臭臭的望着他道:“你不怕我乘机杀了你?”虽然要以这种工具结束一个人的性命是不大可能。
那一夜的事并未让两人的关系改善,不过也没有变得更加恶劣就是,三天来两人仍是互不让步,僵持着。她要走,他不让她离去,而且干脆守在她身边防止她逃跑,气得香云都不理他。
“怕呀,我怕死了。”说完,他还是抬高头等着她。
“我不是你的佣人,去找别人。”她还气着他阻止她离去的霸道行为呢。
孟仲儒却是掀唇讥讽哼道:“是不敢吧?”
他的挑衅立即引来她气愤的瞪视,哼道:“刮就刮,你都不怕死了,我怕什么。”她放下书站起身走向他。
拿过工具她故意不上刮胡膏就要动工,存心要疼死他,不过,孟仲儒似乎晓得她的打算,连眼睛都没睁开就将刮胡膏递给她,让她的奸计无法得逞。香云睁大眼瞪他,同时粗鲁的把刮胡膏喷得他满脸都是,手中的刮胡刀更是东一下,西一下,放肆地在他脸上捣蛋,如同顽皮的小孩推着割草机在草地上胡闹一般。
忽地,她瞥见他两道浓眉,一个念头立即在她心底产生,令她的小嘴扬了起来。
“你不用出去忙吗?”她随口问道,一双眼里闪着阴谋的狡猾。
“我现在有空得很,短期间不想做任何事情,也不想接任何工作。”他怡然自得享受她温暖的小手在脸上游移,浑然不觉大难临头。
“你要一直待在这里?”香云的柳眉不悦地皱了起来。
他一直待在她身边她要怎么逃跑?
有他陪在身侧她当然开心,在以往这可是她盼都盼不到的事。
但是他最近怪怪的,脾气阴晴不定,昔日那个好好先生的孟仲儒不知跑哪去了,面对有点陌生的他,她还真有点怕怕的又不知所措。
可耻的是,她还是不可自拔爱着他。
而他呢?
爱她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