巴,语气温柔却充满了危险“有谁会高兴让人设计,啊?!”
香云瞪圆的眼眸再度睁大,惊疑思忖他知道了多少事。
他却是看穿她的疑问,扯动嘴角,轻声道:“该晓得的我差不多都晓得了,只除了你该给我的解释。”
香云一口气梗在喉间差点窒息,他继续说:“例如,张磊究竟是何方神圣,又或者世上真有其人?”
“我…”
“开口之前,你最好想清楚别再有谎言,因为你只有一次的机会,你不会有胆再愚弄我第二次的。”他轻抚着她白皙的面颊轻声警告“那后果不是你所能承受的。”
孟仲儒气极所展现出来阴鸷深沉的那一面,让香云惊悸又愕然,不由得怀念起他沉迷于考古时专注无二心的木头样,就连他大吼大叫都好,起码比现在的状况安全多了,不会诡异得让她心惊胆战。
拍掉脸上的毛手,香云豁出去的说:“没错,根本没有张磊这个人,张磊的事全是我掰出来的。”
孟仲儒挑起眉,好笑地看着她誓死如归的模样,在这样的时刻他竟然想笑,他感到不可思议,直道自己真是昏了头了。
“为什么设计我?”这是他最想知道的。
香云突然涨红了脸,支吾说不出话来“呃…”“故意捉弄我,还是心血来潮想玩…”
他还未说完便让她气煞的打断。
“才不是,我爱你才会想和你结婚的!”一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,她立即羞得双手捂住嘴,更气他得意的笑。
事情发展至此她干脆一次说完,情况再糟也不会比现在坏了。她坦白道:“三年前我就跟你说过我喜欢你,不希望因你出国而和你断了关系,所以才鼓起勇气向你求婚的,是你不信又不肯,我才会掰出张磊这个人的。”
“因为爱我而做出这种事,你与哈琳娜倒是不相上下,不弱嘛。”他讥讽一哼。
他生平最恨欺骗,无法原谅她欺骗他这么多年,更是漠视心底那股因她的告白而窜出的一丝喜悦。
香云白了脸,仿佛让人狠狠打了一拳,她马上反唇相稽“我承认我有不对之处,但是一个巴掌拍不响,你不能全怪在我头上,而且虽然我骗了你,但是得到最大利益的人可是你…”在他凶恶的瞪视下,她愈说愈小声。
“你说得没错,不过你有胆设计我却没有胆子承担我的怒意,而且还懦弱地选择逃跑,真是令人气恼啊。你说我该怎么办?”他俯身将她逼进沙发里,成功地困住她,魔魅般的嗓音在她耳畔低吟,让她泛起另一种轻颤。“我能不生气吗?”
他的气息几乎是直接吹拂在她脸上,如此亲密的姿态与亲昵的气氛让她羞红了面容“有话好说,你想怎样都行,我们可以坐下来慢慢沟通。”她伸出柔荑抵着他厚实的胸膛,不知是该推开他还是将他拉近,紧张让她移动头时不小心碰到他的唇。
孟仲儒原本要狠狠给她一点教训的念头突然转向,取而代之的是他意料之外的高涨情绪,一种神秘的情欲…
他晶亮的黑眸变得深邃“怎么样都行?”
“对…”她下意识地添了下干燥的唇瓣,心如擂鼓。“我们可以沟通…”
他的两眼着魔似的无法自她丰润的唇瓣移开,嗓子如砂纸磨过般低哑“你想说什么?”
“说话,我们要说话…”
他到底要不要吻她?
香云的脑子早已罢工,压根不明白自己说些什么,更无法不去注意到他性感的薄唇几乎快贴上她的唇,随着他一寸寸的逼近,她的心就一寸寸的提高。终于,他的唇覆盖上她的,如同两个有缺憾的半圆找到了相契合的半圆,组成一个完美的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