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伟马上清醒过来,了解海儿还在做噩梦,不知道要不要叫醒她,只好紧紧抱住她。
饼一会儿,她从梦中惊醒,察觉到自己正在哽咽,梦中情景涌上,一股辛酸从中而来,她的眼睛马上湿润,哭了出来,眼泪直流,不断哽咽。
“好了,好了,你只是在做噩梦,那不是真的。”黎伟轻拍她的背部,她实在抽噎得紧。
“你…骂我…”
“我骂你?我怎么可能骂你呢,傻瓜。”他轻声斥责她,看来他也在她梦中。
“我不…不是…荡…妇…哇…”一阵委屈,放声大哭。
“什么当铺?你没有钱要去当铺吗?”她怎么会梦到缺钱,她现在最不需要担心的就是这个。
“不是…是荡妇…荡妇!”她大声的重复一次,努力想抑制抽噎却没有成功。
“荡妇?”黎伟听懂了,但还是一头雾水。
“你…你骂我…是荡妇…还跟着…李…薇走…”
“李薇?李薇也在里面呀。”人的思维真是奇特呀!“没关系,我没有跟她一起走,我不是在你身边吗?”
海儿的情绪稍微平缓一点,只剩下断断续续地抽噎。她将泪水鼻涕擦在他敞开的睡衣,鼻头则钻进睡衣里摩挲他厚实的胸膛,一只手不安分地从下摆伸进去,抚摩他温热的背。
黎伟全身已经完全苏醒,他低声呻吟。
生理获得了纾解,却有一堆疑惑…难道她不爱他?
黎伟用单手撑起头,将她的头转过来面对他,她的眼睛痹篇他,只盯住他的嘴唇。他的心揪紧,她真的不爱他吗?
“海儿…”他的嗓音有点喑哑。
“嗯。”她微弱地回答。
“我有伤害到你吗?”黎伟想从她的表情里得到答案。
“没有。”
他能问她是否有得到快乐吗?不行,这太难启口了,他也害怕听到答案。再者,从她僵硬的动作中他应该已经得到答案了,一个女人只有不爱对方时才会如此僵硬。
懊死!最糟的情况莫过于上床后想到对方的过去。黎伟并不是刻意的,但她被动顺从的表现,让他不禁就想到。
带点恼怒的,黎伟离开她的身体,低头却看到触目惊心的一块血渍。天!她竟然是处子之身!脑中轰然一响,他不知道要如何解释看到的景象,这似乎可以说明为何海儿的动作如此生疏、被动,但却完全无法与之前的认知连贯在一起。她不是一个以身体交换一切利益的女人吗?
海儿尝试移动一下身体,黎伟看到她的表情闪过一丝痛苦。
“海儿,你可以解释一下吗?”黎伟指了指痕迹,温柔地看着她。
“喔…我以为你知道…”海儿嗫嚅地说。
“我知道?我怎么可能知道呢?任何看过报章杂志的人怎么可能想得到呢?”黎伟提高了声量,气她不在事前告诉他,他应该温柔一点的,现在他完全想不起来是否伤害到她了。
“这又不是一件可以挂在嘴边聊天的话题。”他气什么嘛!痛的人又不是他,事实上,他刚刚看起来可满足得很。
“我们整整单独相处十多天,你有三百多个小时的机会可以告诉我,你却不讲。就算在我开始之前,你也有机会可以说,你也不说。”黎伟简直像法官一样地质问海儿。
“说了又怎样?说了你就不会要我了吗?你是因为期待一个成熟有技巧的女人,却发现我不是,所以才这么生气吗?”海儿一直不敢告诉他,是因为她不知道如何启口。她怎么说明她这一生一直在等他出现呢?他会相信吗?也许他会因为不想承担太多责任而离开她。
黎伟沉默半晌,察觉到自己太过严厉。伸手拥抱她,黎伟心疼地说:“你如果先说了,我就会给你多一点时间,才不会伤害到你。”
“你没有伤害到我,只是有一点点的不舒服。”她埋在他的怀中,享受他的温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