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”他咧嘴转过头来。
“啊?什么事…嘉聿?”她瞥他一眼,脸红红,微微笑。
“哈哈哈…天快暗了,你记得开灯。”真是可口…不,可爱。
“哦,好。”她点点头,紧握著方向盘,认真看着前面。
真美妙…真是…死了也甘愿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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私人工厂里,一个忙碌的身影,用一只手工作,另一只手忙著接电话。工厂里不时传来咆哮声…
“…什么?你用哪一只耳朵听到的?…到匠是哪个混帐说的?…根本没有这回事!再见!”喀嚓。“你又是哪一位?…小表弟啊,怎样?…胡扯,当然没有!…对,没这回事!…嗯,回欧洲见。”嘟,嘟。
“喂?…什么,洗恩堂弟跟你说的?那只大嘴巴,叫他别乱传话!…当然不可能有!…没错,没有!…对,帮我澄清一下。…车子怎样?…嗯,到我工厂去,我联络人帮你看。…不用客气了。”挂。
“嗯,讲…堂妹,你听谁说的?…女孩子别学三姑六婆嚼舌根。…我没骂你,是跟你说…好、好、好,别哭了,我不对…没有的事,真的没有!…嗯,再见。”又挂了一通。
最近,找赫连嘉聿的电话特别多。先是从欧洲打来的一群堂表兄弟姐妹们,紧接著是一起玩车的那堆哥儿们。没多久,开始从世界各地接到了好友们的电话…
“喂?…King,干嘛?…跌入爱河?台湾的高雄那条河吗?…谁有空跟你说笑!美国的企业家个个都像你这么闲吗?那你要不要来帮我洗车啊!…没错,我在洗车,我很忙,没空理你!…你管我洗谁的车!…什么我女人的?根本没这号人物,你这个满脑袋淫乱思想的企业家,滚回去睡觉!”
这是最后一通电话,他决定直接把手机给关了。
“可恶!死黄虫这只扩音筒,等我回欧洲看我怎么跟你算这笔帐!”赫连嘉聿的吼声持续在工厂里回荡。
除了黄龙赫连孚王没别人了,只有他知道他得了“相思病”爱上了小语这件事。一定是他四处去跟人讲,现在不但整个家族兄弟里闹得沸沸扬扬,连他世界各地的好友们也都纷纷打电话来“恭喜”他…啧!一群闲人!
这群混帐都不知道,根本没什么好恭喜的。…他从欧洲回台湾第一件事就是去找小语,然后看到她,他就知道了。赫连孚王是对的,他爱上了小语,他为小语得了相思病。
但是那又如何?他爱小语,小语又不爱他。
只要一想到总是和他保持距离的小语;和他说话怯怯、诺诺的小语;就连来找他都要把理由说清楚,担心他误会的小语,他还能说什么呢?
小语的确是一个很善良、很可爱的女孩,跟她在一起,他的心脏总是雀跃跳动著。正因如此,他觉得目前能做朋友就不错了。他实在不希望把她给吓跑,最后连朋友都没得做。
赫连嘉聿把一辆车子抹得乾乾净净,最后抱著胸膛停下来欣赏。
“嗯,不错、不错。”他满意地频频点头。
“你洗好了啊?我把咖啡泡好了。”花喜语走过来,看看她的蓝色厢型车,
“哇啊,变得好新哦!…好了不起。”她小小的拍手,一脸崇拜。
“呵呵,没什么。”赫连嘉聿笑得一睑愉悦,站在车旁抱著胸膛,和她保持著距离,欣赏著她可口又迷人的笑容…“嗯哼,小语,我…顺便帮你装上卫星导航了。刚好有朋友想换新的,所以这是从他的车子里面拆下来的,不用花钱。”他真的是愈来愈了解她了,在她还没开口之前,他先解释了。
“真的?咦…那我以后就不用再绕远路看风景了对不对?”她稀奇地跑上车
去看。真的装了一个液晶萤幕耶!…可是好新哦,真的是他朋友拆下来不用的吗?
“嗯,对。”他满足又快乐地看着她眼里的光彩…卜通!
花喜语突然转了过来,和他深邃大眼对上。
“嘉聿,谢谢你,谢谢!”她笑眯了眼,眼里充满对他的感激,温暖的眼里…有他的存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