暴怒的捻熄烟头,在心中狂然呐喊,然后进出几近疯任的凄怆笑意。
像是为了验证什么,他愤怒至极的撕烂身上的衣服。
吓!胸前有若刺青般,一条维妙维肖,彷若即将窃胸破膛而出的舞龙,在美术灯的照耀下,诡异出奇的闪耀着黯青的光彩…
宿命!宿命!无凝捶胸益腕,痛入骨髓的低嚎,有若杜鹃泣血,令人闻之惊心断肠。
“啊!好痛!般什么鬼?!怎么会这样?”一下床,一双脚才刚踏上冰凉的地砖,寒星顿时龇牙咧嘴的鬼叫起来,接着“砰”的一声跌在地上“完了!”望着黑肿淤青有若山东大馒头的脚踝,寒星不禁暗暗喊糟。
“一定是那招‘鸢飞戾天’惹的祸!”寒星一边揉着拉伤的脚踝.一边皱眉挤眼的哀声抱怨。
回想昨晚勤练“神舞剑法”就在飞身坠地之际,一不小心就拉伤了脚筋,她原以为没啥大碍.哪知轻忽了伤势,今儿个一大早脚踝便肿成两倍大。
“他XX的!这下可好了,变瘸子哩,怎么下楼呵?”寒星一边喃喃嘀咕,一抬头又见天幕方晓,她苦笑的摇首,不愿惊动无凝“师兄还在睡吧?”她自言自语的,勉强用狼牙棒撑起身子,身形危危颤颤的摇晃,—拐一拐的准备下楼。
她知道无凝房里的灯光明如白昼,因为昨晚她练功告一段落,掠回自己房里时,她看见无凝都还没熄灯就寝。
“一、二…十…十五…二十!”二十阶!寒星数均匀台阶,立时娇憨的苦笑“她XX的!整人嘛!我冷寒星真是时运不济,命途乖违,连楼梯都要跟我做对!”
但是抱怨归抱怨,却不能无视于肚子饿得咕噜直叫,寒星不得不认命的走下楼梯。撑着狼牙棒小心翼翼,一步一步的往下走,一层阶梯走得像一世纪那样漫长,教这脾气急躁的她怒气微涨。
直至走到第十七个阶梯,寒星的鼻尖已冒出细微汗珠,望着剩下的三个阶梯,她喘口气得意的笑道:“天下无难事,只怕有心…哎哟!”
忽地狼牙棒一滑,兀自洋洋得意的寒星,一个踉跄的摔下楼梯“乒乒乓乓”一阵巨响,连人带棒的滚落在厨房门口。
“寒星?!”
有若一阵疾风,刚自门外走进的无凝,脸色遽变的惊吼一声,转瞬间已抱起摔得七荤八素的寒星“寒星!寒星!你没事吧?!寒星!”一连叫了三声小师妹的名字,无凝原本冷峻的面貌,顿时罩上莫名惊惧的骇然表情,又急又怕的望着寒星蹙眉闭眼的芙蓉花颜。
无凝低沉又充满惊恐的叫唤声,在寒星耳际回响,跌得脑袋昏眩的她,茫茫然的睁开星眸“师兄?!”寒星胡里胡涂的望着无凝,还型不清楚是怎么一回事,嘴里就哎哟、哎哟的大叫起来“好痛!好痛!怎么满天都是星星啊?师兄。”
“哪里痛,你哪儿受伤了?!寒星!”无凝被她型得心慌意乱、语气伦次的,那模样活像比他自个儿受了伤都还要心急。
“手痛!头痛!还有脚也痛!”寒星遍着菱角嘴,眼底泪光盈盈,撒娇似的抱怨道:“师兄!我全身都好痛哪!”
“手痛?脚痛?头痛?”无凝忙将她抱向客厅的沙发,逐一检查。头部安然无恙,手腕被T恤包住也没啥大碍,然而一望向牛仔裤下于青肿起的左脚踝,无凝立时倒抽了口冷空气。
“好痛喔!师兄!”无凝轻触了她的脚踝一下,寒星就立即鬼叫了起来,眼泪还潸潸的落下一滴。
真痛、假痛寒星自个儿也搞不清楚,反正她是赖上子无凝,光是看到无凝为她心急如焚、额冒冷汗的神情,寒星就觉得值回票价,叫得也就愈是逼真。
“乖!寒星别哭!师兄去拿葯替你推拿,一会儿就没事了。”寒星的哀叫让无凝感到揪心,不禁软言软语的哄着她,完全没了平日的冷酷,他焦急的转身奔进厨房拿葯,急忙拎了葯箱又冲回客厅,还顺手带出金针替她止痛。
“痛啊!师兄,好痛啊!”寒星一把鼻涕、一把泪,挤眉弄眼,活像个掉了糖的孩子似的一个劲儿的哭闹。
“不痛!不痛!”无凝哄道:“金针插上就不痛了,寒星别哭!”
“穴位左移三寸…”无凝小心翼翼的将寒星的左脚搁在茶几上,指间数根金针已经迅捷精准的扎进穴道内“好多了吧?”半跪在地上的无凝抬起头,笑容极为温暖的望着寒星,眼中满是柔情与忧心。
寒星微微怔忡,无凝此刻毫不设防的温暖笑容令她目眩神摇,心跳怦然,如同昨日在停车场的那一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