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我和蒙谦在,包准你在山下玩得不亦乐乎,连中原在哪儿都忘光了哩!”
“就是嘛厂蒙谦笑道:‘蒙大哥带你去见识枪弹的威力,什么绝世武功都比不上一颗子弹的厉害啦!你信不信?’
寒星迟疑的挑了挑眉,为师父报仇的欲望日益高张,她绝不允许任何事物延缓她练功的时机,又怎么可以下山玩乐荒纵自己?她柳寒星绝不答应。然而心中却又有另一种声音在呼唤着她,寒星不由得望向靠着梁柱的无凝,再一次为心中的怦然脸泛红嫣。
下了山,她自然会住进无凝的住处,那她就可以无时无刻都见得着心中系挂的师兄,这比起在山上,时时刻刻苦苦引颈盼望无凝到来的等候日子来得好多。寒星不禁又私心的渴望自己能够下山。
仿佛接收到寒星灼热的注视,无凝微微转头,瞥见小师妹忽地闪避的目光,不禁心中一阵诧然失措。不!无凝强自压抑从方才比武,便在全身百骸四窜的血气,脸上肌肉不觉一阵紧崩抽搐。
寒星的神情他太熟悉不过了。无凝知道每个盘旋在他身边的蜂蝶,都有着同样渴盼冀望的神情,那代表了什么意思,他柳无凝自然清楚。但是寒星…无凝咬了咬牙,任何女人都可以,但是绝不能是他可爱的小师妹!
‘无凝。’老头突地转向无凝,‘你带丫头下山,先照顾她一阵子,你老头我又要四处去采葯了,没这个工夫照应她!’
‘师叔!’不待无凝回答,寒星便又皱起子眉头,‘我还没答应呢!我的武功怎么办?日月如梭,岁月如梭,一年很快就过去了,谁知道你去采葯,什么时候才能回来?。那我呢,不练功怎么打得赢那个老匹夫?’
‘唉!’老头无奈的叹丁口气,这丫头的脾气可真急躁,和从前的师姐真像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,‘我话都还没说完呢!’他笑叹着,一手摸出了放在裤袋的斑驳古书,众人的目光一致抛来,连带的走近老头。
‘哪!这是失传已久的“神舞剑法”丫头,你好好收着,有空的时候就找无凝比划比划,这是男女对剑的招式,两者合一的攻势,包准教那老匹夫尿湿了裤子,叫你祖奶奶的拚命求饶啊!’老头边说边笑,一派洋洋得意。
男女对剑?无凝怀疑的眯起眼睛,不赞同的盯着老头,后者则嘻嘻哈哈,似有意若无意的痹篇他炽人的目光。无凝心中有谱,奈何却无法开口拒绝,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被推入漩涡,却无力高喊救命。
‘真的吗?’寒星怀疑的看着手上鹿皮所制的秘笈,对老头自信满满的神气,依然有疑。”
“当然!”像是要抚平无凝心头的怒火,老头连忙解释道:“只要练成这种神功,以你一人之力,对付那老匹夫都绰绰有余了啦!”语毕,他大笑不已。言下之意,似在告诉无凝,他不必陪寒星回到中原,只须陪她练剑,助她一臂之力便可。
奈何无凝也不是个省油的灯,和老头相处了二十载,他柳无凝对老头可谓了若指掌,甚至比老头自己都还要了解他自个,这一番敷衍的说词,岂逃得过心思细腻的无凝。
“走吧,到外头去,我替你解释何谓‘神舞剑法’的精华。”老头为了痹篇无凝深沉犀利的目光,他连忙推着迟疑的寒星到庭园,身后的蒙家兄妹也好奇的跟了过去,迳自留下依然伫立无言的无凝。
眼见木屋内已经空无一人,无凝缓缓踱向门口的沟渠,脚步有若干斤重的蹒跚。
“哇!”的一声,一大片腥黑鲜血梁黑了沟渠的水流,无凝脸色苍白,额头直冒冷汗,身子半倚在门口梁柱上,眼神绝望而无助的望着渠中稀释的,血液。
二十年了!无疑沉重的喘息着,胸口一起一伏的困难呼吸,他之所以沉默,正是因为口中含血之故。
他已经熬过了二十年,但是又还能再撑多久?无凝闭上如电的锐利双眸,紧抿的嘴角牵起一抹无奈痛楚的笑意。
什么红线缠腰,赤绳系足?天杀的荒唐!无凝低低的发出一声冷笑,缓缓拭去残存在嘴角的腥黑血渍,周遭的空气突然变得冷凄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