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上老尼闻言,不禁泛起一脸笑意,憋得那张红通通的老脸上更见红晕。
“丫头!你和那无上老尼是什么关系?”忌无文不怒而威,轻拈胡须,一派安然自适的模样。
“少说废话!”寒星浓眉一挑“我问你,你可是摩火教的那帮走狗?”
“毛头无礼!”忌无文大叱一声,声如宏钟,就连袄山也为之震晃,飞禽四窜,深厚功力可见一般。
“他奶奶的!你瞎啦!什么毛头不毛,我是包头!”
寒星说完指着头上两朵发髻,银晃晃的狼牙棒早已挟着强劲的力道,隐约带着呼啸的风声,直劈忌无文的脑袋而去。
忌无文大笑,瞬间施展“大魔幻影”避过寒星至命的一击,落在丈外数十里。
“我倒要看看你这丫头有什么本事,尽管使出来吧!”忌无文狂笑,继而使出“大魔幻影”陡地将他幻化成数千数百,看得人眼花撩乱,目不暇给,有若“千佛手”那般诡异,令人匪夷所思。
“寒星!是大魔幻影!你要小心应付!”无上心头一惊,勉强撑地而起,目光无助的望向被困在其中的寒星,不禁在心中默默祈求祷告。
“幻影?”寒星眨了眨眼睛,悄悄自怀中取出一面铜镜,然后嘿嘿一笑,十足的小奸样。
眼睛滞留幻象被骗,铜镜可是明察秋毫得很。这寒星自恃智商甚高,臭屁得很,只当这绝世武功是三岁小孩的玩艺,一点也没放在心上。
“吓!纳命来!”的一声,寒星顿时有如飞箭直跃数丈高,手中铜镜一照“杀”的一声,狼牙棒已当头砸向那忌无文的脑袋。
忌无文大惊,顿收招式闪避,然已闪躲不及,肩颈已被寒铁狼牙嵌入得血肉模糊,不禁猛然惨嚎。
寒星眼中寒光一闪,顿收狼牙棒,趁势飞掠至无上身旁,挟起无上师太,连忙施展点水凌波急欲逃命“此时不走,更待何时!”欲走之时,寒星又一声大吼,震醒了兀自恋战的那帮掌门人。众人一见忌无文身受重伤,连忙跟着四处飞散逃逸。
寒星心中挂记着无上的伤势,足下抹油的飞奔,未料身后传来一声巨吼,震得袄山飞沙走石,山摇人晃。
一道闪电如光的暗器破空尽来,目标正中寒星肩膀,由于挟着无上师太,寒星闪避不及,硬是被暗器嵌进肩胛,剧痛有若椎心,寒星却不敢稍作停顿,依然狂奔而去。
忽地又有一道暗器破空逼来,直追寒星,无上勉强的一个欠身,护住徒儿,暗器顺势戳入无上的心口,泊泊鲜血有若泉涌,直泄而下。
“老尼姑,你没事吧?”寒星挟着无上,无法看清师父的伤势,脚下有如草上飞般的急掠,只知无上替她挡退了暗箭,却看不见无上的鲜血直冒。
“快走!”无上咬牙,脸色逐渐惨白,忍住心口的刺痛不吭一声,胸前喷涌的鲜血浸湿了寒星的白色罗裳。
寒星不断的狂奔,脚下未曾停歇,直至身后再无追兵的声响,才稍缓停下步伐“那里…有洞穴!”寒星喘息的奔进前方隐密的山洞,这才缓缓地放下肩上的无上师太,准备替她运功僚伤。
未料却见无上胸前血渍一片,一枚星形暗器嵌在她的心窝,鲜血有如血柱般地喷涌,无上脸色则是一片死白。
“师父!”寒星痛彻心肺的狂吼出声,出手如风地连点无处数处穴道,又自怀中掏出白玉小瓶,倾出数颗护心丹丸,塞进无上嘴里,同时,单掌握住无上的气海,将内力源源传入她的体内,逼使葯性快速催开。
半晌,无上悠悠转醒,苍白如雪的神色,浮上一抹浅浅柔柔的笑意,目光黯淡却定定的锁住双眼含泪的寒星。
“师父!老尼姑!你不能死啊!你死了,我怎么办啊?”寒星哽咽的扶着师父,泪水盈眶却硬生生的将它吞下。
“命…都是天意!”无上虚弱的开口,气若游丝“今日酉时…日…月交替之际…你…纵身…跳…入…断情…崖,捧着…你…袖中…的天珠,…找…你师…叔…柳…天诀,三…个锦囊…取…出来,快…快…”
“锦囊?”寒星哽咽莫名的搜了搜袖子,果真有一个白色方巾落了出来,她赶忙解开,只见一串琥珀色的天珠和三个黑色锦囊被包覆其中“是不是这个?”她强忍着泪水,拿起天珠和锦囊,在无上面前晃了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