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这副德性,她试图想安慰他。“烈儿,你还好吧?”
“我很好。”他不想让人瞧出他的脆弱,即使是亲娘。
“你相信执宁说她不是来杀你这件事吗?”
“不要在我面前提起她。”
“铁烈!”方铃此时从外头赶了进来,他听说了事情。
“你找我?”
“你把执宁关起来了是不是?”
“是。”
“放了她,她是无辜的。”
“不要替她求饶,背叛我的人,我是不会放过她的,你为什么替她这么着急?难道你早知道她是谁?”
“我…算了,老实说,我们是同门师兄妹,第一天回到这里,她就告诉了我所有的事情。”
“你连着她来骗我?”他当初的预感果然没错,他们早就熟识。
“不是这样的,执宁她虽然跟着兄弟冒充别人来到大都,可是她完全没有想杀你的意思,她只希望你能够归还大宋,让那些流亡在外的宋国子臣重返家园。”方铃把他所知道的全说出来,他一定要救出她。
“我不会再相信她的话。”
“你非倌不可,因为她爱你,发现自己爱上你,她非常的痛苦,怕背叛了那些弟兄,怕你知道实情会恨她,这一切,她身不由己。”
“你不用再说,我决定的事是不会改的。”
“铁烈…”
“是兄弟就别再说。”铁烈就算相信她无意杀他,但是他也不能原谅她欺骗了他,他的人、他的心、他的感情,一爱人就落得如此凄惨的结果,受伤惨重的他,只想找个地方,一个四下无人的地方,好好大醉一场,好好遗忘她造成的痛楚。
留下方铃和母后二人,他怆然地离开。
“母后,请你救救执宁。”方铃改变了策略,希冀皇太后帮忙。
“我不能,她想杀烈儿。”
“她爱他呀,她怎么可能会想杀他,这么多无了,她若是想杀他,早就出手了,请你去地牢里见她,听她的解释。”“这…”“求求你,为了她也为了铁烈,你不会希望见到铁烈痛苦一辈子的。”
“好吧,我会去见她的。”
如果这真的能救烈儿,她会去试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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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蜷缩在地牢的角落,心那儿不断传来阵阵的刺痛,轻一点还好,重一点的时候,好像心要被撕裂成两半那么痛。
是铁烈,他一定非常痛苦,所以她才会有这种感觉。
铁烈、铁烈、铁烈…
你听得见我在叫你吗?她不断默喊着这个名字,祈求他来。
牢里放着一碗冷掉发酸的饭莱,两天来,她没有任何的食欲,任狱卒送来的食物这么放在那儿,看也不看。
执宁听见牢锁被打开的声音,她期望地看去,可是,见到的却是…札萨!
“没想到是我吧?”札萨戏谑地说道。
“你来这里做什么?是铁烈要你来的吗?”绝望中,她寻找着一线生机,相信铁烈气过之后,会听她解释。
“是啊,他叫我来找你,你快点跟我走吧!”
“好。”她踉跄地站了起来,身子却又跌坐下去,空丁两天的肚子和身体,禁不起她的移动。
如果她不是兴奋得昏了头,她会瞧见札萨手上拿着把刀,而刀上还带着未干的血渍。
“我帮你。”
札萨扶起她,走出牢门,执宁这时才发现大牢外还有好几名的侍卫,全拿着大刀,而那些看守大的狱牢们一个个全躺在地上,身体不断流出大量的血。
“他们…是你!”
“没错。”札萨拿起刀架住她脖子。“现在发现已经来不及了。”
“你、你为什么要?”
“你这个婊子,你没忘记你是怎么侮辱我的吧?”
从他派在宫里的奸细那儿得知这个臭婊子是冒充的,札萨就决定要劫狱,然后再好好的折磨她,让她知道这就是得罪他的下场。
“你想报仇?难道你不怕被铁烈知道?”
“哈、哈、哈!就算他知道了又怎么样?他都把你关进大牢了,还会管你死活,你欺骗了他,也许他比我还想杀掉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