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…”
“别告诉我你想试老婆离家出走的权利,我不会信,我只接受实话,好端端的你为何说走就走?”出言咄咄,他执意逼她亲口说爱。
蓝澄心慌了,眼中泪意浮泛,要她如何向他坦白教自己难堪的实话?
被她眸中氤氲的泪光惹得胸口紧紧一窒,他停下进逼的脚步,握紧双拳忍下拥她入怀的冲动,横下心逼她到底“你至少得按照约定当我的妻子半年,为何莫名其妙的离开?”
他就非要她说出部份实话吓他,才愿意找别人当他的假新娘?停下踉跄后退的身子,她咬牙低道:“好,我说,因为我这个假妻子对你动了真感情,不想狼狈的被你轰赶,所以有自知之明的离开,这样你听清楚了吗?”
抹黑自己成妄想巴住他不放的花痴女,他会避她唯恐不及的掉头走开了吧!
谁知他一动未动“没听清楚,你说得不够明白。”
满盈的泪水无助的夺眶而出“不够明白?OK,你听仔细了,我爱你,我爱上你了!”这样够明白、够吓跑他没?
长臂一勾拉过她,他紧紧将她拥入怀里。“很好,我等的就是你这句话。”
“你…什么意思?”因他奇怪的反应与回答呆住,她完全未思及挣开他的搂揽,抬起泪眼瞅他。
单靖扬怜疼的拭去她颊上泪痕,不再隐藏他的情意“就是我早就爱上你的意思。”
心头重重一悸,好半晌她才吐得出话“你早就爱上我?”
“不然你以为我为什么时常搂你又吻你,看见你跟别的男人亲近的站在一起,会发那么大的火?之所以一直没向你坦白情意,无非是想等你也喜欢上我。”
这怎么可能?她那么平凡,他岂会爱上她?
恍如洞悉她想说什么,修长食指轻压她微启的唇瓣“不许你怀疑我的真心,我绝不会拿自己的感情开玩笑。我爱你,听清楚了吗?”
悦耳动人的爱语,她清清楚楚的听入耳里,心湖是前所未有的悸荡。两情相悦是否就像他们这样,有丝甜蜜有点羞涩,隐隐约约感觉幸…幸福?!
背脊僵颤,她总算记起现实的残酷,使力推开他,再次惊惶的往后迭退,泪意又袭涌而上。“不,你不能爱我,不能爱…”
“因为你相信你大伯母说的,始终认为你的命底不良,爱上你,跟你当夫妻,不幸就会降临我身上?”
双脚像被钉子钉在原地,她整个人僵直住“你怎么知道、知道这事?”
走至她跟前,他心疼的将她揽回怀里。“昨天我在你家附近的公园旁遇见你表姐,她把一切都告诉我了。”
一切?包括她一出生就克死自己的父亲,包括她害母亲摔断左腿又得肾病,包括她姐姐和姐夫也因她的不祥牵累,出车祸命丧黄泉?
难堪、自责、伤心…一堆负面情绪排山倒海向她冲击而来,她的泪水像断线珍珠涟涟滚落,在他怀里激烈挣动“既然你什么都知道,还敢爱我、接近我?放开我,我不想连累你…”“那全是你大伯母胡言乱语,没什么克亲命底,你也不是什么不祥之人。”任由她粉拳直落他胸前,他紧搂着她,无放开她的打算。
“我是!我就是那么不吉利的人,要不爸妈还有姐姐他们都不会有事。”
“你要自我折磨到什么时候?你爸会跌落建筑工地是鹰架搭建不牢靠的工地意外,你妈的腿伤是地震时不小心被倒下的柜子压到所致,肾脏出问题更不是你的错。至于你姐姐夫妇的车祸事故是因你姐夫酒驾导致憾事发生,与你何干?”
是,这些妈和表姐都告诉过她,可是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