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,未察觉两人的小女人,他没否认的颔首,继而浓眉兜皱,努力问得平静“澄心说要和外甥女见面,为何那孩子喊她小妈咪?”
李虹瑜慈祥的看向视线那头的小小身影“她是茵茵的干妈。”
吧妈?“怎么她从来没跟我提过这事?”让他以为她真是小美女的妈。
“澄心什么都没跟你提?”她诧异的转望他。
他敏感的回视“听你的语意,她有事瞒我?”他的直觉果真不假?
“这…”她略感犹豫,倘若道出一切,会不会吓走澄心的男朋友?
“表姐,我对澄心是真心的,无论她有什么事,我都想知道。”
一句真诚的表姐,加上磊然的眼神、坦荡的语气,李虹瑜忽有所感,表妹心里的结,或许只有他能解。
就告诉他吧。“澄心始终认为自己是个会克亲人的不祥之人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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入夜。
依依不舍的送走外甥女,蓝澄心回到单靖扬的住处,竟没来由的感到情怯,再次想起白天翻涌胸臆间的混沌迷雾…她喜欢上靖扬吗?
走进卧室,浴室里传来的哗啦水声让她心头一跳,靖扬回来了,他正在沐浴。
深吸口气压下莫名的心悸,她像催眠般告诉自己,她仅止单纯将他当假老公,并未喜欢他。有着不良命底的她不可能谈情说爱,喜欢上别人。
走近床铺,她将从家里带来的东西由袋子里拿出来,几套简便的家居服,还有深蓝色毛线。冬天的脚步近了,她打算从今晚开始,找时间替靖扬打件毛衣,她织毛衣的技术不错,且亲手为他打毛衣,也代表她的心…意?!
思绪轰然乍断,她浑身轻颤的怔看着由她手中松落床上的毛线球,胸臆间的混沌迷雾瞬间全退,她终于瞧清自己最赤裸的心。
从以前到现在,她只帮母亲和茵茵织毛衣,一针一线都是她对她们无法言喻的爱,今天她竟然也想为靖扬打毛衣!她根本不只喜欢他,而是爱上他!
老天,她怎么这样迟钝?一直以为自己这辈子不能也不可能为谁动心,她完全没察觉对靖扬的沦陷,甚至自欺欺人的想说服自己仅是单纯当他是假老公,藉机体会当人老婆的感觉而已。
“天啊,不该是这样,不该是这样的…”喃喃细语,她无助的环抱住自己。
她不能爱呀!怎地唯独对靖扬倾心?
身后浴室传来开门的卡嗒声响,她的背脊一颤。
“澄心,回来啦!”浑厚磁性的嗓音随之轻掷向她。
“嗯,刚回来。”想逃已来不及,她极力强迫自己镇定下来,回话的同时弯身捡拾散落一床的毛线球,没有转头看他。
单靖扬已走至她身旁,深深的凝视她,心里晃漾着只有他知道的心疼怜惜,语气尽量放轻松的随口说道:“这么多毛线,你想为我这个老公打毛衣?”
手上捡起的毛线球因他的话又颤落滚回床上,她的心又苦又涩,慌乱间急急点头,找话应对“我的技术不错,应该能让你刮目相看,我妈和茵茵都很喜欢我织的毛衣…哎呀!”
他冷不防轻扯她手臂,她低呼的扑入他怀里。
“靖扬,你…”“苦了你了。”密密实实的搂住她,单靖扬的语气满含疼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