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喂!会痛耶,你…”“我去洗澡,你将带来的衣物放进衣柜里,有缺什么明天再带你去买。”说着他由上衣口袋内拿出不久前到公司自然而然带回来的退瘀葯膏“这葯膏的退瘀效果应该比今天医生开给你的显著,等会记得上点葯。”
手握葯膏,直至他进入浴室,蓝澄心的心窝仍暖暖的,唇畔有笑。
其实,他是个心思细腻的男人。嘴巴坏的贬损她,只为松懈她怕假扮不来他妻子的紧张心情,更贴心的给她上回那条疗效奇佳的退瘀葯膏。突然发觉,她此刻的心情很平静,心里的紧张惶怕早已不翼而飞。
苞着感觉走,自然的做她自己就好吗?她想,她应该做得到。
当她准备整理带来的衣服时,她忽然想到有通电话必须打…
“表姐,是我。”电话接通时,她对着手机低声说道。
“澄心!真的是你?”电话里的声音惊喜中含带一丝不确定。
“真的是你表妹我。”她含笑坐到床边“抱歉,这么晚还打电话吵你。”
“说什么傻话,你知道我恨不得你每天都能上我家来吵我,偏偏你冥顽不灵,坚持至少三个月才能跟你母亲、我,还有茵茵见面,连打电话都规定半个月才能联络一次。今天我本来想带茵茵杀到你家帮你过生日,不过终究怕你怪我破坏约定,接连好几个月不见我和茵茵而作罢,你总算有良心自动打电话来了。”
迭串的叨念里全是李虹瑜的心疼与不舍。
她和舅妈不只一次跟澄心说过家里的一切变故和她的命底无关,怎奈她执意将克亲的枷锁往自己身上套,担心太亲近会连累他们,逼自己许久许久才和他们见上一面,甚至电话也不太敢打,担怕会间接连累他们,更有一辈子不结婚的打算。她这是何苦呢?
“只要不再有人因我发生不幸,一切都值得的。”幽涩的语气里固执依然。
“澄心…”
“表姐,我们别谈这个,我是想告诉你我现在住朋友这儿,以后你要联络我直接拨我的手机,免得我没接到。”
“你住朋友那儿?哪个朋友?”李虹瑜好奇的问。
“呃…”糟糕,要扯哪个朋友出来?
“你交男朋友了?!”电话里陡然传来十足兴奋的猜测。
手上的手机险些滑落,蓝澄心窘促的抓稳手机正想解释,表姐雀跃的声音再次飘入她耳里。
“谢天谢地,你终于肯交男友了。这样就对了,不要顾忌太多、想太多,好好享受恋爱的甜蜜,我跟舅妈都很期待你幸福的走上红毯。”
“表姐!”她无奈低喊,想太多的根本是她。
李虹瑜当她害羞,一迳笑道:“别害臊,我是替你高兴,没取笑你的意思。茵茵已经睡了,你别忘记过阵子是你们见面的日子,她几乎天天都问我什么时候可以见你呢!我就不耽搁你跟男朋友谈情说爱的时间,改天你再带他让我跟舅妈看看。拜啦,晚安。”
麦姐说拜就拜,蓝澄心无法不莞尔摇头。
算了,反正她也不知如何跟表姐说她跟单靖扬的关系,就这么让她误会也好,她现在要做的是尽量放松心情投入假妻子的角色,从中体会所谓的婚姻生活,填补她今生无法真正嫁人,拥有自个家庭的缺憾。
于是,当晚她和单靖扬为尽快增加两人的熟悉度,协议今晚便同床而眠,她拚命要自己压下忸伲困窘,心跳快速的躺卧他身边。
在屋里的氛围静得有点暧昧诡异,她连作数个深呼吸之后…
“我可以…问你一个问题吗?”她小声的开口。
“什么?”单靖扬微微转头,很讶异的发现自己很习惯她睡在身边,仿佛这是再自然不过的事。因为他很入戏,她现在本来就是他“老婆”吗?
侧身面对他,她颊上浅浅泛红“当老婆的是不是可以窝在老公的怀里睡?”
“要不难道窝在情夫怀里?”这小女人问这什么烂问题。
这酷哥的回答有够犀利。可是…“那,你的胸膛能不能借我窝睡一下?”鼓起所有勇气,她道出心中所想。
他明显被她的话怔住,没想到她会说出如此大胆的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