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自己却差点闪避不及的被车辗过,成为车下亡魂?该死的你存心吓死我?!”
她是当真差一点就成为车轮下的冤魂,幸好及时滚了开去,而那样的惊险画面骇得他的心脏有片刻停止跳动,直到疾奔向她,扶揽她入怀,确定她仍有呼吸,他才再次感受到他胸膛如擂鼓的心跳。她该死的就算跟他有仇,也别用这种方法吓他!
蓝澄心被吼得小脑袋连连低垂,这些话早在事故现场他便在她耳朵旁吼骂过,没想到此刻他们已由一家私人诊所出来,他又重骂一次。
怎奈她无话可说。她是出手相救得太过冲动,所幸那位妇人毫发未伤,她也没啥大碍,否则即使她救了人,自个反遭被辗毙的横祸,那位向她道过谢离去的妇人,恐怕会一辈子难安,他也会感到内疚吧!毕竟是他强要载她离开颜家,她若出事,他难免会觉得他也有责任。
“我没事,下次救人时会小心点。”这样他应该可以比较心安了。
“下次?!”这丫头以为他的心脏有多强壮,能承受她再一次如同今天的可怕惊吓?
气不过的,他伸指微带力道的压向她左手背上的OK绷,惹来她的痛呼…
“你做什么,会痛ㄟ。”拍开他的手,她捣住那道擦伤瞠瞪他。
“知道自己怕痛,连让医生检查身上的伤都能疼得呼天抢地,你还希望有下次像今天的意外?不怕到时疼死你!”这小女人当自己是福星转世,每次都能像刚才那样只受皮肉伤?
“乱讲,我哪有疼得呼天抢地。”脸上偏偏不争气的映现没说服力的红云。
“是啊,你只是哎哎叫得让那位女医生以为她压断你的骨头,让我以为她准备拿你当解剖的活体实验教材。”
三十分钟前,当她说她没事,仅手脚几处擦伤,他无论如何就是不放心的送她到医院做详细检查,怎知这丫头的呼痛声凄惨无比,令他再次被吓得冲进诊疗室,就见医师如遇救兵的要他帮忙制住她,好让她治疗她确实只有擦伤的伤势。这个丫头实在是…很丢脸。
蓝澄心被糗得小脸更加羞红。“我跟你说过没事,谁教你硬要我看医生。”结果她的腰和大半个肩膀全教他看光,她都没向他讨遮羞费,他还好意思取笑她。“怕失面子,你别理我就好啦,理了又要训人家。”
哼,没同情心的家伙,虽然她身上多处的擦伤瘀肿不算很严重,但她总是个伤患,一般人对伤患都嘛轻声细语,哪有人像他对她这样大吼大叫,半点都不温柔体贴。
单靖扬直听得眉心逐渐兜拢,并非恼火她的不驯回嘴,而是突然想到,他的确没理由从头理她到尾,可他不只硬带她上医院,当她大声喊疼时没请医生替她注射麻醉剂迷昏吵死人的她,反而小心将她环抱在怀里制住她的挣动,软言低语的哄她别怕痛,让医生顺利为她上葯。
见鬼了,他嫌自个的时间多是吗?
还有个他这时才思及的重点,依她处处占人便宜的劣根性,竟然会连命都不要的见义勇为,她忽然转性了?另外,当他坚持送她上医院,她则坚持选女医生看诊,问她为什么,她劈头便回答她是女生啊。
废话,她不是女的难道他才是,令他疑窦暗生的是,倘若她真如那通匿名电话所述那样不爱惜自己,何必扭捏介意男医生为她看诊?
她曾评论他难懂,他却觉得今天不好懂的是她。不过他此际无意再探究她任何一项反常的原因,免得被这个不知好歹嫌他多管闲事的妮子气死。
“你呀,需要人家训的地方多得是。记住,以后无法保证自己平安无事,不准你像今天这样不要命的救人,不然我会在你的伤口撒盐巴,痛死你。在这里等着,我去开车。”
惊愕得小嘴微启,蓝澄心不敢相信她听见什么。敢情他将她当不良少女,居然说她多得是需要人教训的地方,更当她有未卜先知的能力,要她有把握安然无恙才能见死相救?上次想掐昏她,这次换恐吓要在她的伤口撒盐巴?
厚,霸道、泯灭人性、有虐待狂的暴力份子!
开阖的小嘴无声的对背对她,欲过马路到停车处开车的俊拔身影嘀咕一长串,她决定转身观赏四周赏心悦目的商店橱窗,平息她想拿包包砸向那个每次都威胁她的酷男人的冲动。不经意瞥见一家蛋糕店,她微怔,缓缓的走近它,愣愣的站定在透明橱窗前…
担心被他独留下来的她又会发生什么吓人的意外状况,临时改变主意,回身打算带她一起到停车处取车的单靖扬看见这一幕,心想,她不会真又出什么状况吧?他加快步伐走向她。“你干么?为何发愣的站在蛋糕店前?”
“今天是不是十二号?”没回头,她轻声回应身旁的熟悉嗓音。
“是十二号。有事?”
细致唇畔有道几乎看不见的涩然纹路“今天是我的生日。”
他微讶“这么巧。你多老?”
他的话终于惹来她一记瞪视“二十三,绝对不会比你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