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耐?”与他面对面,大眼瞪小眼。
“不用,只要你记著下次再遇见相同的情况,不准再这么冲动的飙车追人。”
“不准?”
“不准!”
剔透杏眼火焰跳燃“你以为你是谁啊!什么都要管。”管她三餐得按时进食还不够,现在又用强霸的命令式语气约束她的行为,他以为他是她爸啊?“我如果不听你的又怎样?你想用对付那名抢匪那样以手刀劈我?”
玩过赛车又会拳脚功夫,难不成他以前是不良少年?她在心里加了两句嘀咕。
“没必要这么麻烦。”他沉稳的对上她眼里的挑衅“要是你不听话,我会再吻得你喘不过气,外加种草莓警惕你三思而后行。”
“种草莓?”突兀的语句让她忘记讨伐他的可恶威胁。
“像这样。”长手勾过她的颈子,他埋首她颈间,温热双唇贴上她白皙肌肤,示范的吮咬。
她敏感一颤,只觉颈项间酥麻中带点烫热的痛意,小脸霎时涨红。他居然、居然…
“种好一颗了。”雷骁抬头轻抚她左侧脖子上的清晰吻痕。他得承认,自己喜欢她身上的淡雅味道,无论是肌肤的如兰馨香或长发的茉莉清香。
“你这只大色狼!”拍开他的手,君暄柔抓过身后的抱枕砸向他,无奈教他轻易接住,恼得她站起身,远远退开他“这里是我家,请你马上离开。”
他站起来定视她,对她的逐客令置若罔闻。“你还没答应以后不再像今天这样鲁莽行事。”
“那是我的事。”
“很显然我的草莓种得不够多。”他举步朝她欺近。
“你不要闹了啦!”她红著脸,捣著左边脖子迭步后退。
“那就答应我。”
抿著唇,被逼至墙角退无可退的仰视他写满固执不妥协的俊脸,君暄柔挫败的发现,她似乎从认识他开始就没占过他便宜,不管散漫佣懒,或今日才展现冷凛,愠火交杂的他,总有办法压制住不服输的她。当初她究竟为何会看走眼,找来这个本该事事听她,却反而喧宾夺主管起她的不良情夫?
“暄…”习惯的唤喊里,蕴含不容忽视的逼迫力量。
她无措的跺脚“我的个性就是这样嘛!看见不平的事就会插手,你与其要求我,不如要求宪政团体要求执法人员,告诉他们乱世要用重典,别打著人权至上的口号,对犯人纵容轻判,这样的司法怎么可能对坏人有吓阻作用?”
聆听著她的激昂吐诉,雷骁无法反驳她,因为现行的司法体制确实有许多漏洞与不公,争议连连。
低叹一声,他轻揽过气呼呼的她,放软声调说道:“你说的我却明白,我也不是要你冷眼旁观这个世界,只是伸张正义也得顾及自己的安全,不提你飞车追逐抢匪的举动太危险,你当面规劝违规停车路人的行径也欠妥当。”
“这你也看到了?”惊讶加上之前抱怨出的一肚子怨慰,她一时没察觉自己在他怀抱里。
雷骁点头,眉头微蹙“你有没有想过,如果被你纠正的那个男人心怀不轨,或气不过的就将你拖进车里伤害你呢?”
背脊一僵,她压根未思及这样的危机。
他洞悉的轻拂她的背,为她驱赶迟来的害怕。“路见不平确实人人都可以拔刀相助,但你是女孩子,更要在行使正义时考虑到自己的安危,打电话请警方处理就是明哲保身的方法。你安然无恙,至少家人就不会担心,是不是?”
她回答不出话来,因为今天她若出事,无论被玷污还是摔得手断脚残,爸妈的伤心难过绝对不亚于她本身。
一股正义难伸,偶尔总会袭上她心头的挫折感悄然浮起,她下意识的环住他的腰,伏在他胸前“干脆叫雷帮将社会上的坏蛋败类一网打尽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