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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波波涌上的昏睡感,让君暄柔在搭雷骁的座车赴前男友的邀约途中,不时以离开遂心苑前特意沾湿的手帕覆额、擦脸,以沁冷的寒意逼退睡意。
“你要不要将约会改期?”见她如此强撑,雷骁好心建议。
“离约定时间剩四分钟才临时反悔,那我大费周章找上你干么?”她懒懒的以眼角瞟他,有种含嗔带怨的妩媚风情。
雷骁几乎脑葡定,她是个即使在微醺中也不服输的倔强女子。横竖他也想看看是否真有她所谓的前男友等著她,既然她执意赴会,他就奉陪到底。
很幸运的,来到她所述的茶楼前,有个停车位让他顺利轻松的停好车。
怕多靠舒适的座椅半刻会睡著,也想吹点冷风提振精神的君暄柔,当车子一停妥,便急著下车。
“女士有迟到的特权,没必要赶著准时到达而摔伤自己,划不来。”料准她会自个开门下车,雷骁迅速由车头绕到副座,恰恰好接抱住一踏出车外即失去平衡向前仆跌的娇躯。他若慢一步,她不是撞伤头就是扭伤脚。
“你好吵。”酒精令她的情绪躁动,小脸贴在阳刚好闻的温暖胸膛埋怨。她已感觉头重脚轻,耳边偏还有恼人的声音在吵她。
雷骁莞尔的捧起她的脸“君暄柔小姐,你真的清醒吗?”还记得他是谁吗?
一阵寒风吹来,吹醒她微昏的神智,也吹去些许昏眩。
她眨了下眼,朝他点头“你是我的情夫,等会我先进去包厢见前男友跟他女友,等我喊你,你再进来让他们大吃一惊。”
说完,她转身让冷风迎面拂吹片刻,跨著还算平稳的脚步走进茶楼。
碰上个如此要强的女人,雷骁眼底闪著兴味笑意,却未有轻匆的紧跟她身后,当她走偏时适时扶正她,直到她仍保有理智的询问柜台她前男友订的包厢,抬头挺胸进去找人,他则伫立在垂挂的布缦外等她喊他。
抬手看腕表,他开始计时。依他推测,她了不起再强撑个三、四分钟,时间一到,即使她没喊,他也得进去带走她。
包厢内…
见到君暄柔出现,康文范略显尴尬的停下与新女友的谈笑,拉著女友由沙发站起来。“暄柔,你来啦!我跟你介绍,这位是我的新女友邱盈欣;盈欣,她就是君暄柔,君律师。”
“君律师你好,很高兴认识你。”邱盈欣含笑打招呼,双手恍如宣示占有权般紧挽著康文范。
君暄柔敢发誓,并非她眼花,她确实在那张看来柔柔弱弱的秀气脸上,瞧见她眼角唇边挑含的得意,得意她抢走了她的男友。
“你好,很荣幸认识你。”纵然察觉她的挑衅心思,她仍客套回话,无奈不知是眼前两人半点都未有劈腿、当第三者该有的羞愧,堂而皇之黏在一起的情形刺眼得令她不舒服,还是室内不通风,她匆觉额际的晕眩戚又向她袭来。
“暄柔,我们…”
“雷骁…”
康文范想请她坐下聊的喊声,忽教她朝门外的突兀叫唤给截断。他与邱盈欣正纳闷她在喊谁,就见一名仪表轩昂的俊帅男子拨开蓝色布缦优雅的走进来。
“雷骁。”迷蒙的眼光映见高大俊挺的身影,君暄柔突有溺水之人遇见浮木之感,直觉的欲走向他,结果踉舱了下,今晚第三度教他结实的双臂揽个满怀。
“累了?”搂著她,雷骁将醉了自动改成累了,她比他预估的时间早了一分半喊他。
“头好晕,我想回家睡觉。”
真实的回答因为此时的醺醉,听来像极了撒娇的黏腻语调,再加上两人间契合的亲匿拥抱,看在康文范与邱盈欣眼里,这两人比情人更像情人。
“暄柔,这位是?”康文范难掩醋意的询问。即便已决定分手,见著今天以前仍是他女友的她跟别的男人这样亲密,他那大男人心态不作祟也难。
君暄柔由雷骁怀里稍稍抬起头,努力抓住脑中残存的重要记忆回话“他是我的情夫。”
“情夫?!”他傻眼。
邱盈欣同样愣然。
“讨厌,可以回家了没?”将小脑袋往温暖的胸怀里深埋,她梦呓般低喃著。
“我不信,你怎么可能有情夫?!”康文范激动的质疑,在雷骁欲回答怀里人儿前抛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