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眼神看着他。
“你们在演戏吗?”来度假的罗曼菱连拍了两张照片,一副看好戏的问着“你们是台湾人吗?我听见你们在说中文,我也是从台湾来的,来玩的。”
她是个初人行的记者,每天跟着前辈追社会新闻追到腿软,但是每次都可以让她抓到好镜头和大新闻,短短一个月就在记者圈里窜红了。
“我们是华侨。”
“你们是明星吧?”
“不是,但是我认识一个大明星。”时耘樵笑说:“姚诗琪你认识吗?”
“哇!天王巨星耶!澳天可以介绍给我认识一下吗?我是个记者。”
听到是记者,时耘樵先退了一大步“该不会是狗仔队吧?”
罗曼菱连忙摇头否认“不是啦!我是专门采访凶杀案的。”
“凶杀案?!”这会儿换成罗勒退一大步了。
结果脚一滑,整个人就朝一旁的下坡跌下去,时耘樵见状,不顾自己可能会受伤,连忙以身体护住她,和她一起往下滚。
“啊…喂!你们没事吧?”罗曼菱紧张的大叫,想打电话却发现自己不知道该怎么在希腊报案,直到看见他们停止滚动,才慢慢的让自己移步到坡道“你们还好吧?”
“耘樵,你没事吧?”罗勃一点伤也没有,可是时耘樵就没那么幸运了。
“这先生好勇敢,他一直用自己的身体保护你耶!这种行径太伟大了!”罗曼菱又拍了两张“这种伟大的行径一定要表扬才可以。”
“我还没死呢!表扬什么?!”时耘樵挣扎一下,慢慢的坐起来“罗勒,你没受伤吧?”
“没有。”
“那你为什么哭?哪里痛?”
罗勒还是摇头,在刚刚跌下来的时候,她想起一些和他度蜜月的记忆,而这个她所爱的男人为了保护她,竟然傻得用自己的身体当垫背?!
她难过,是因为太过感动。
可时耘憔还是认为她是受了伤,才哭得那么伤心。
“记者小姐,可不可以帮我们打电话叫救护车?”
“可以是可以,不过…”罗曼菱尴尬的说:“我不会打电话报警…”拿着国际漫游手机,只是为了让公司方便找得到她。
头一回碰见这种天兵,连时耘樵都没辙了“那拜托把你的电话借给我一下可以吗?”
罗勒接手道:“我来。”
然后,她当着他的面迅速的拨了电话,并且以流利的希腊话和对方沟通。
“罗勒…你失去记忆了不是吗?”
“嗯。”“那你刚刚…”时耘樵的眼珠子瞪得越来越大,如果他没听错,她刚刚似乎以希腊语清楚地解释着自己的身分及发生的一切“难道你想起来了?!”
“是啊,就在刚刚想起来的。”扑进他的怀抱,她感激的说:“谢谢你把我的魂给找回来。”
罗曼菱听得一愣,下禁纳闷的喃喃自语“这两个人是疯了吗?脑袋有问题?还是跌坏了头壳?可是他们从刚刚的对白就不太对劲了…”
难道,他们是神不是人?
平常采访凶杀案都不感到害怕的她,现在却开始脚底发毛。
在奥林帕斯山脚下,一声惨叫…
“有鬼啊!”她吓得拔腿狂奔,连手机都不要了。
“鬼?她说的是你吗?”罗勒哈哈大笑。
时耘樵赏了她一记白眼“天使,你这样很没礼貌喔!我不是鬼,是恶魔!”
“鬼和恶魔有什么区别?”在她看来都差不多啊!
“有!差别可大了,这个我会慢慢的再跟你解说,现在我们要去个地方。”拉她起身,他笑着说。
“去哪?”罗勒纳闷。
“废话,当然是去医院!”
“啊!对不起,我都忘记了呢!”她扶他一把,尴尬的笑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