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我就要把你的脑袋剖开重组一下了。”
“那可不好,这样一来我和罗勒就真的无法凑在一起了。”两个遗忘过去的人,如何再度相遇相爱呢?在他看来,失去记忆的人一个就够了。
然而,伯特医生却另有看法,他意味深长的说:“两个注定相爱的人,不管遇上什么事情,都一定会再度相遇并且相爱的。”
“我不知道自己有没有那么幸运,所以我还是保持清醒比较妥当。”
“好吧,我也不打算勉强你。”
“罗勒什么时候可以出院呢?”
“怎么?你想做什么?”
“我想给她一场真实的婚礼。”
“真实的婚礼?你们曾经有过不是吗?”
回想起那场婚礼,时耘樵尴尬的笑了“那是假的,当时我只是配合罗勒演戏而已。”
重要的都没听到,偏偏却让罗勒听见那是假的,以及演戏的那一段。
“假的…难道我真正爱的人是法兰克?”躲在门外,她开始心慌。
“罗勒小姐?你还好吧?”经过的护士看她一脸苍白,忍不住问她“你人不舒服吗?”
“我没事,谢谢,麻烦你告诉时先生和伯特医生,我出去外面透透气。”谢过护士的关注,她飞也似的离开医院。
几乎二十四小时都在等待机会的法兰克,看见她一个人走出医院,飞快的上前将她拦阻下来。
他把她带上车子“我正想去看你,可是时耘樵在场我没法进去,你还好吧?”
“法兰克,你说过我爱你,是不是?”
“当然啊!”“那请你带我走好不好?”她好怕,怕自己会爱上时耘樵,怕爱上他之后却发现一切都是假的。
法兰克等待的就是这一刻,二话不说就点头答应她“我带你走,马上就带你回美国去。”
护照早就弄到手了,剩下的只是把人给拐上手,现在可好,她自投罗网了。
羊入虎口,罗勒压根不知道自己作出一个危险的选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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原想得到伯特医生的同意后,要带罗勒到台湾旅行,想让她旧地重游,看可不可以想出丁点记忆来。
可是自从护士告诉他和老医生,罗勒自己一个人离开医院到现在仍不见踪影,连医院附近也找不到人,时耘樵开始慌乱了。
“她到底去了哪里?一个失去记忆的人为什么会单独离开医院?为什么?她到底去哪了?!”
他像个停不下来的陀螺,不停的动、不停的转。
伯特医生扯住他,要他冷静,他却挣脱老医生的手,激动的说:“我怎么冷静得下来?她失去记忆了啊!万一走失了怎么办?”
“我先报警,一定可以找到人的。”
“不行!我得出去找她,请你随时和我保持联络,一有消息就打电话告诉我。”
丢下话,时耘樵便像喷射机般,飞快的消失在医院。
进入巴黎街道,他找过和罗勒曾经驻足的地方,巴黎铁塔、圣母院,甚至是圣心大教堂,只要是他们曾去过的地方,他一处也不放过。
连巷弄间小小的咖啡馆,他也会停下车梭巡一番。
“罗勒,你到底在哪?”
天色渐渐的暗了,他再也受不了,在街道上疯狂大叫。
“罗勒!罗勒!”不停叫唤着罗勒的名字,慌乱的神情令路过的人感到恐惧,却也深表同情。
他哀伤的眼神,如同一头受伤的野兽,四处奔窜,寻找着毁灭自己的途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