薪水倒是不少。
“少爷你慢走,我随后就到。”把人送进车子后,罗拔才转身走回屋子。主子不在家,小卒子自动升级,他趾高气昂的吩咐女佣“去帮法兰克少爷准备几套称头点的换洗衣物,然后拿到车库给我。”
某些时候,他也会有种自己是老大的错觉,就如同中国古代的宰相,于一人之下,万人之上。
法兰克不在场,他就好像是从影子的身分跳升为光的一环,不断的膨胀再膨胀,膨胀到让他萌生坏心的想法,要是法兰克一直都不在家,那他就可以取代他的地位了。
但是这种梦很快就醒了,手机响起,电话那端的法兰克冷冷的命令他“你最好比我早到,要是在机场见不到你和行李的话,我就把你踹出去!”
幻灭,是现实生活的开始。他动了起来,速度就好比高速快铁,连命令也加快了,他边跑边喊“马上整理好少爷的行李给我拿到车库来,快!快!”
薪水高,速度也要快,天底下果然是没有白吃的午餐啊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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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空是一种很特别的蓝,太阳高挂,光线过度刺眼,这就是希腊的天空,那光亮总是叫人无法直视,或许也是因为这里是不可一世,伟大天神宙斯所居住的地方吧,所以连阳光都比其他地方来得刺眼。
祂不准臣子们直视祂伟大的容颜,所以叫祂的太阳之子阿波罗,闪耀着巨大的光芒,让人们见到祂就要俯首称臣。
“会中暑的!”自谕为黑暗之神黑帝斯,时耘樵对于阳光自然有种说不出的厌恶,尤其是过度刺眼的阳光。
他情愿坐在咖啡馆里,和希腊人一样,点个咖啡冻坐上四个小时。
这是希腊人的习性,悠哉悠哉的,总是要等到最后一秒才会动起来,但结果肯定是手忙脚乱。
但是他没有中暑,倒是罗勒开始出现不适的症状。
她头昏眼花,还头重脚轻,感觉整个人快要站不住,走起路来东歪西倒的。
“罗勒,你可不可以不要那么安静?我问你要不要去找个地方坐下来歇息一下,你怎么都没有反应呢?”时耘樵转头看她,才发现她看起来不对劲“你怎么了?”
“我头好晕…”
“中暑?不会吧?!”
“不知道…”她有气无力的回答。
“我送你去看医生。”
但是他根本不知道医院在哪,问了几个人,总算问到一家医院。赶紧送罗勒进急诊室,只是查看了半天,医生却告诉他“应该是晕车。”
“晕车?”
“以她形容的症状,应该是晕车没错,我先开个晕车葯给她吃,如果没有好转再作进一步的检查。”
罗勒吃了医生开的葯,状况还是没有好转,甚至开始进入昏睡状态。
“医生,她到底怎么了?”
“要检查才知道。”医生也被吓到了,没想到病患的状况会越来越糟。典型的希腊人习性,到了紧要关头才开始紧张,要护士抽血检验,作脑部断层扫描。
可是检查报告出来,却找不到什么毛病,连医生都束手无策。
“该不会是中邪了吧?”有人小小声的嘀咕着。
时耘樵听了忍不住火爆的赏了说话者一记白眼,并且大吼着“现在是二十一世纪,别净在那胡说八道!”
“你先别紧张,我们会再检查清楚的,目前先观察看看吧!”医生很无辜,可是又检查不出问题所在,怕对病患家属交代不了,只能极力安抚。
最先进的医疗设备还是检查不出个所以然来,渐渐的,身旁人们的眼光开始变得奇怪。
他们多少还是相信着古老的传说,在这众神的国度里,稍有冒犯到伟大的神祇,都有可能出现奇怪的症状。
“别胡说八道!”感觉只能处在挨打的状况,时耘樵内心煎熬着,脾气也越来越火曝。
他决定放弃枯等,拨了通电话给渚铭惟“我是时耘樵,你说过我们可以当朋友的是吧!那么朋友现在有难,你是不是可以帮个忙?”
“请说。”渚铭惟非常意外会接到他的电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