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不要属下派人去把他做掉?”一旁的跟班贼头贼脑的问着。
紧掐着手中的邀请卡,法兰克哼着气说:“那是迟早要做的,我早就看那家伙不顺眼,以前是因为没有实际上的冲突,我放过了他,现在,我不可能让他继续安稳的翘着二郎腿过日子了!”
阻碍成功者自然得付出代价。
“我得先带一束花去祝福罗勒小姐。”
“少爷,您真是个仁慈又宽容的人啊!”跟班罗拔唇角带着谄媚又诡谲的笑。
他知道法兰克的用意何在,他比法兰克肚子里的寄生虫还要了解他的主人。
让所有人对他失去防备,假装诚心的祝福新人,而他自然就是最可怜的失败者。
“不要解读我的想法,你可以在路上告诉我你打算怎么让那家伙消失。”从口袋拿出了一条手帕,法兰克轻轻的擦拭着嘴角“最好让他消失的神不知鬼不觉,我不喜欢有人阻挡我的路。”
“当然,我打算把他抓起来丢到无人岛上去,我想那些毒蛇猛兽会喜欢他这块美食的。”
“那太大费周章了,没有其他方法吗?”
“得再想想。”罗拔的脑袋并不灵光,他会受重用但凭着他那张喜欢啪马屁的嘴巴。
结果,法兰克老实不客气的赏了一记巴掌,在他平日爱说谄媚话语的那张嘴巴上头。
“你最好少说话多动动脑子,否则哪一天我也会让你消失掉!”
“是!对不起!我会注意的!”罗拔替他开了车门,自己则绕了一圈走到副驾驶座旁的位置就位。
“我告诉你,那家伙是狠出了名,如果你看过他黑暗的一面,就会知道他不是你想绑架就绑架得了的,万一绑架不了他,他会反过来咬我一口的。”
成长的过去有一段不为人知的恶梦,那恶梦还是败时耘樵所赐,他以为自己这辈子可以不用再去想起那个恶梦的,但是真是冤家路窄啊!
“我非拿到普森斯博士的生产授权不可!”
罗拔短暂学会了安静。
“制造一下意外,先让他无法出席自己的婚礼吧。”
“是。”
“先去买一束花。”法兰克交代司机。
“是。”
车子一转,不料还没有出手对付时耘樵,他自己的座车就先撞上了安全岛,正巧转着脸看着窗外的法兰克就这么撞上了前座的椅背,喀地一声,他的脖子发出了响亮的骨折声响。
连尖叫都来不及从嘴巴吐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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十八岁的新娘,今天的罗勒看起来特别美丽,身旁围绕着亲朋好友,表面上,她看起来是幸福的。
但是,没有爱情基础的婚姻,真的可以就此获得幸福吗?她甚感怀疑。
脸上挂着笑容,心情却异常忘忑,从步上红地毯到坐进礼车直奔新房,一路上她都扮演着称职的新娘角色。
“好了,你再不喘口气,就真的要忘记人是需要呼吸的了。”时耘樵把脖子上的领带扯开了些,车子一离开众人视线,他就把身体靠向椅背,让身体全然放松。
“我没想到结婚这么累人。”虽不是头一次穿礼服,但她却有种喘不过气的感觉。
是心情吧…她的勉强竟然只有他看得出来,太不可思议了!
“结婚本来就很累,要应付那么多人,还要假装很开心,怎么可能不累?不过等我们离开美国就可以自由放松了。”
“我们真的要去度蜜月吗?”
“不去行吗?要是不去,那些老人家会怀疑吧!到时又要衍生不少麻烦来。”
“可是你没关系冯?”
“哈哈!我当然没有关系,我最喜欢玩了,能够暂时躲离我老爸,我还得感谢你呢。”
这些只是玩笑话,她依然生怕他知道她一开始的计画。
“那我们真的要去希腊吗?”
“去啊,我们可以环球一圈再回去。”时耘樵玩性大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