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广仁吃过多少苦,甚至差点失去生命,我绝对不能再增加莹莹的痛苦!”她完全不懂,他怎么会突然变得不可理喻?
“最起码我已经很明白,我在你心里的分量连你一个朋友都不如!难怪你对自己、对好朋友的感情,可以用两套标准来看待!只因为我对你来说,根本就可有可无!”赫连灵五终于吼了出来。
水咏歌怔住了…脸上的心虚写明了被他说中的事实,但她内心深处却有一股莫名的酸疼和委屈。
“随便你怎么想。但是,我希望莹莹有小嘉这件事情你可以隐瞒,那么我会很感激你。”
他才不管赫连广仁的事!她竟敢说随便他怎么想,原来在她心里果真没有他的存在!
赫连灵五冷怒眼里藏著狭隘情思,在她的心里找不到属于他的位置,令他火大得磨牙切齿。
“如果你非要等处理掉陆莹莹的事,才能来谈我们之间的问题,那很简单,我现在马上就把属于广仁的问题丢回给他自己处理!”他掏出手机,转身走进书房,同时砰地一声,摔上了门。
水咏歌脸发白,手脚发冷…老天!他要打电话给赫连广仁!她连忙起身跑过去。
“灵五!你不可以这样做…”她以为他锁上了门,但一旋转,门就开了。他站在书房中间。
“我有话跟你说。”赫连灵五只是扫她一眼,对著手机说话,背过身去。
“不…不要…”
“不是公事,是…”赫连灵五突然全身一僵。她从背后撞上来,吓了他一大跳,正担心他结实的身躯碰伤了她和胎儿,忽然一双手从背后紧紧抱住了他,让他动弹不得…她的身子贴着他,颤抖、充满乞求…他紧握著手机,冷冷磨著牙,思虑再思虑,最后还是暂时先投降了。他对著话筒说:“我的女人怀孕了,近期内我会带她回去,就这样!”
他挂了电话,关掉手机,避免赫连广仁再打来。
他没说出陆莹莹的事情,水咏歌虽然松了口气,但是对于他的“宣誓”也同时引起她的心虚和不安。
“放手!”他火气未平,口气极冷。
水咏歌蜷缩了手指,放开了手,甚至还退开了一步。
这却令赫连灵五更加恼火!
“你可真是‘听话’啊!”打齿缝间迸出冷冷讥刺,他气得甩门离去!
水咏歌站在那儿,脸色略白,微微的晕眩,她缓缓在椅子里坐了下来。
赫连灵五…他终于生气了。
这些日子以来,他对她的付出和关心,她点滴在心头…却已经无法回馈他相同的感情。
…如果他是文武就好了。如果他不是赫连灵五,她真的会好好的对他说…
她抬头望着寂静无声和一片冷清…
从她怀孕以后,这还是他第一次抛下她出门,而且是在这么晚的时候…她真的坚强而独立吗?
为什么在他一离开的当下,马上感到空虚和寂寞…他对她,真的一直如她所认定的是可有可无的存在吗?
这些日子以来,她只是一直想着如何摆脱他,却不曾想到如果真正失去了他…如果真正失去了他…
她望着空荡荡、无声的这个世界,泪水模糊了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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街灯霓虹闪烁,其中一块招牌写著“夜枭”深夜里,店内挤满了人,音乐震天响,二楼私人包厢里,赫连灵五一口喝掉了一杯威士忌。
坐在他对面,还有一个人,这人是白龙赫连义少,也是这店的老板,平时总是谈笑风生,如沐春风的一个人,今天却也是一反常态,拿著酒杯,发呆了许久。
叩、叩!
包厢外有人敲门,赫连灵五冷著脸,充耳不闻。平常这些琐事都是白龙会处理。
叩、叩!
赫连灵五扯起眉头,瞥一眼白龙,才发现他像尊雕像坐在那儿动也不动。
“进来。”他狐疑地把心思转到白龙身上。
店长这才开门,送了些点心进来,同时把一本帐簿递到白龙面前“老板,这个月的帐请你看一下。”
赫连义少仿佛这才稍微回了神,却也只是点点头,挥了手,让他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