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请我带他去吃好料,所以我就…”她垂下眼睑,慢吞吞的解释。祸虽不是她惹出来的,她却还是感到很抱歉。
面前可是才向她求婚的男人,让他看见她和别的男人站在一起被人拍了特写,她难辞其咎。
怕自己已经伤了路振寰,也怕他会收回承诺。
她不敢问,只能道歉。
“不用解释了,我说过我相信你。如果这样就怀疑你,那我也未免太小心眼了。你不要那么难过,法兰西斯为什么来我多少可以猜到,不过我不会因为这一点小事就认输。”
“路…你真的相信我?”
“嗯。”点头,又摸摸她的发丝,他反而扮演起安抚的角色“法兰西斯来了,事情可能会变得更加复杂,虽然我不知道他这次为什么来台北,不过我想和拉萨老爷脱离不了关系,你出入要小心点。”
“法兰西斯不会伤害我的,我相信他不是那种人。”
“我也相信他,但是我不相信拉萨老爷。那个人,为达到自己的目的,不在乎让自己的后代子孙互相残杀。”
“那太残忍了!”
“可是为了自保,我也不能不反击。”他很坦白告诉她他的困境“我知道你一直觉得自己欠法兰西斯人情,我会尽量避免和他正面冲突。不过他如果做得太过火,我也得顾及我身旁的人的安危,必要时还是会出手,请你届时不要怪我冷酷。”
他很努力的要保持和平共处的,从他挣扎的语气和神情,罗曼菱深切感受到这一点,也让她无法怪罪于他。
握上他的手,换她安慰他了“你做得到的,我相信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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透过电话,拉萨正在称赞法兰西斯做得很好,才一抵达台湾,就让台湾的新闻界闹烘烘,也重重的打击了路振寰。他针对这一点不断的称赞法兰西斯。
但是法兰西斯却一点也没有开心的感觉,昨夜,他感觉得出来罗曼菱一直和他保持着距离,当他是朋友却不能再更深入。
“这只是个开始而已,公司方面我已经让进度步上轨道,下个星期就可以正式开幕,我会送张帖子给路振寰。”
“先别打草惊蛇。”
“我不懂您的意思?”
“做事情要用头脑,不是光正面冲突就够了,我要你先暗地了解一下路家在市场上的通路,然后想法子把他们的客户都拉拢过来,等到那天再让他知道公司的存在也不迟。”
姜是老的辣,狐狸还是老的狡猾,他是想打得路振寰措手不及,他的冷漠真的令人感到心寒。“他毕竟是您的亲孙子,真的要这样对付他?”
“你顾虑手足之情?哼!果然是软弱的家伙。我说过了,如果你继续如此软弱,别说是继承我的事业,就连女人你都得要眼睁睁看着她投入别人的怀抱!”骂起法兰西斯,拉萨从不嘴软。
法兰西斯很不喜欢这种感觉,在拉萨面前,他永远不如路振寰,甚至不如一只坎培德家的宠物。
现在他争的不是事业财产,是一口气,要让拉萨承认他是有能力的人,所以他忍辱偷生。
“外祖父,您说的都是,我会谨遵您的教诲的。”
币了电话,法兰西斯让人开始调查路家在市场上的货品通路,只要路家所营运的产品,坎培德台湾分公司一样也不少,抢生意,这回是真的要抢得不留余地。
但是当一个通报,他马上撤走了正在开秘密会议的高阶主管,让办公室瞬间清空。
一个记者大剌剌进入他的办公室,还像贼似的四处打量,许久后才把视线转向他“法兰西斯先生,对这次的新闻还满意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