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用力掰开他牢实握紧的手“走,快走!”迅速地朝外奔去,只见一排人冷冷地站在几尺前看着她们。
蕃薯仔发言了“不愧是欧大川的女儿。”
欧大川是谁?
小蛮与小彤同时发出了疑问。
他见她二人的神色,明白地冷笑并解释道“你们的老爸就是欧大川。”
小彤抢道“不!他不叫欧大川。”
“是!他现在不叫欧大川,改叫‘欧示南’,哈…”蕃薯仔狂笑着“押起来!”
一行人又押她们回到那间小屋子。
蕃薯仔扫视这一地凌乱,对兄弟说著“带七仔下去疗伤。”目光又朝向小蛮她们“你们是敬酒不吃吃罚酒。”
说完“啪!啪!”两记耳光分别给了小彤与小蛮。
“哎哟!”小彤痛得叫出声来。
小蛮一声不吭!连手都不抚一下已有五指烙印的脸颊,双眼夹著仇恨与冰冷,且直勾勾地睨著蕃薯仔。
他再次命令,撤走所有的东西,看她们拿什么东西打人。
小蛮还是冷眼旁观这一切,火辣的脸颊,似乎在向她诉苦,但她却不理会,依然昂起下巴,不屑地扫视蕃薯仔。
向来心狠手辣的他,对小蛮有一丝没来由的佩服感“你比你老子更有骨气。”
丢下这句话后,转身朝门外走去!
“先接上欧示南家中、办公室的电话,以了解绑匪的动态。”程文坐镇指挥著兄弟。
消息指出,阿吉那行人与刚出狱的蕃薯仔挂勾,而且绑架欧示南的两个女儿;但是赎金竟高达欧氏企业的一半。
程文觉得此案太不可思议,这中间一定有蹊跷,他决定找出真相。
而这厢,欧示南的援救人马已备齐,就等他一声令下。
老朝欧示南报告“老板,一切准备就绪。”
欧示南烟不离手地点了点头。
壁上的时钟,指著十一点五十分。
大厅中,无人发出一语,只有浓浊的呼吸声及紧绷诡异的气氛。
十分钟后,就当决定一切。
欧示南心知肚明,这一仗是免不了,也已经开战了。
而蕃薯仔对欧示南的作风也略悉一二。当年他们可说是毒虫兼恶霸,虽说欧示南没有他冷狠,但却是个心机颇重、善用计谋的家伙。他知道要他一半的财产,定会引来不必要的争斗。
他不但为了财,也为了一口气!以报当年对方的不义。所以,他打算豁出去,他算准欧示南不会报警,而会以他们的“行规”…“私怨私了”的作风来解决。
蕃薯仔紧抿著双唇,双目凛然,看着手腕的表…十一点五十九分。
他用力的吸著最后一口烟,将烟头狠狠地弹出,落在石灰地地上,如同泄愤般地以右鞋尖死命地踩熄它。
抓起电话筒…
铃…
只响了一声,对方就已接起电话“喂!”
小彤与小蛮被关在这个房间已有三天了。
自从她们逃跑被抓后,一日三餐已变成两餐,而且都以保丽龙餐盒送来,想以它打昏人也难。
小彤无趣地啃著便当“小蛮,我们真的变成囚犯了!不知老爸什么时候才会来救我们?”
小蛮看也不看那便当一眼,只是机械似地摸著她的钱包,不断地把玩著拉链开关。拉开了又关,关了又开,也不回答小彤连续的问话。
“你到底有没有听见我的话?”小彤按捺不住地奋力一吼。小蛮心一惊,手中的皮包摔在地上,皮包内的东西散落一地。
“你叫什么啊!吓死人不偿命啊?”小蛮惊魂未定地回应小彤。
“我叫了你好几声,见你不答…”小彤瞪著霎时回神的小蛮。
“对不起!”小蛮这时感到自己对小彤太凶了,于是歉意地苦笑,并弯下腰,捡起一地的东西。
口红、小型化妆包、化妆棉、铜板、项炼!
项炼?
小蛮愣眼看着这条父亲送她的见面礼…人头虎身的埃及项炼。
一阵异样的感觉直窜心房,她以两指将它掐起,连忙丢进皮包。
小彤见她的神情有异,放下手中的便当,朝她走去“小蛮,这条项炼是怎么回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