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介意他的冷漠,他的心情因她的不重视而变得更差了。
今天,项纪雍无预警的来到父亲公司约父亲一块用餐,项日升尽管诧异却没表示什么。
直到父子两人来到颜家乐工作的那间餐厅,项日升像是忽然明白了儿子的想法。
相较于酒会那晚儿子有意错开他们的态度来看,如今他既然主动提议来这里用餐,显然心里是已经有了某种程度的认定。
不过儿子不提,他也无意去说破:心里反倒乐见其成,儿子如果能因为她而转栘心中长久以来的疙瘩,这未尝不是件好事,虽然他之前认定这女孩配不上儿子。
在餐厅的另一头,颜家乐虽然忙于工作,脸色看来却不是很好。
一名与她擦身而过的同事留意到,于是忍不住上前关切“家乐,你没事吧?脸色看来很差。”
心想应该是因为太累的缘故,她摇了摇头“我没事。”
但她的同事却不这么认为“最近你又要工作又要到医院照顾弟弟,脸色越来越难看,我看你今天还是早点回去休息。”
对于同事的关心,她只能心领“不用了我没事。”
同事无奈之余,也只能放弃说服她。
哪里料到就在她送完菜一个转身,一股突来晕眩向她袭来,让她一时没能站稳,所幸有一双臂膀及时将她扶住。
因为项纪雍与颜家乐之间的僵局一直持续著,再加上两人虽然同住一起却几乎没有机会碰头,所以项纪雍今天刻意约了父亲痹篇自己独自前来。
哪里料到才往她负责的区域走来,却见到她身形一软就要倒下的一幕,连忙快步上前扶住她。
颜家乐心里闪过一抹庆幸,脚步稍稍回稳才要转头道谢“谢…”话语却在冷不防见到项纪雍而打住了。
这阵子,她鲜少有机会碰上他,就算偶尔在住处碰著面,也不见他有什么好脸色,这让态度原本就拿捏不定的她更想痹篇他。
加上弟弟的事占去了她大半的心力,也让她更得以顺理成章的忽略他的存在。
没想到,两人竟会在餐厅碰头,还让他意外帮了自己一把。
也是在她回头的那一瞬间,项纪雍被她苍白的脸色给吓了一跳。
正好在附近的两名同事见状赶了过来“怎么样家乐?你没事吧?”
也因此她忘了自己还在项纪雍的臂弯里,转而向同事托词道:“没事,只是一时没站稳而已。”
只是这一席话听在旁人耳里却毫无公信力可言“脸色都这么苍白了还说没事?我看你还是早点回去休息。”
另一名同事也附和道:“对啊,老板那里我们会帮你说一声。”
她想都不想便一口回绝“不…”
“她是要回去。”一道冷凝男声截断她的拒绝。
“什么?”她不禁一愣。
在场的两名同事亦感错愕,同时注意到项纪雍还揽著颜家乐没有松手。
“家乐,这位先生是…”
无暇理会同事的询问,正要开口驳斥时,却听他先一步道:“别逼我抱你出去。”强硬的语气说明他不是在开玩笑。
意识到他的认真,她来不及出口的反抗倏地打住。
没等她有机会跟同事交代什么,他强势地揽著她便要离开,甚至忘了知会父亲一声。
项日升眼看儿子为了一个女孩失去平日的理智:心里突然有种感觉,也许这女孩的身份背景也许配不上儿子,却可能为儿子带来意想不到的转变。
望着两人离去的背影,项日升首次打从心里头赞同起她了。
另一方面,她前脚才步出餐厅便一把挣出他的臂弯“你没有权利这么做!”
的确:心知她有意痹篇自己,他尽管懊恼却什么也不能做,因为他不想再勉强她任何事了。
但是这会儿,看着脸色苍白赢弱的她,却让他有了十足十的藉口来勉强她。
“你会知道我有没有权利这么做。”项纪雍脸色严峻地拉起她的手。
他专制的态度让颜家乐更为气恼“你不能强迫我!”
他却像根本没听进去似的,拉著她走向停在路旁的车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