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里耶,他若不满敏姿姐大剌剌的将他比喻成鱼而冲出来,她该如何解释自己偷藏了个男人啊!
“怎么啦?”游敏姿不明所以的望向她。
“我那位朋友已经有很好的工作,没有跳槽的打算。我累了,想休息,我们改天再聊好吗?”担忧房门下一刻即被打开,她婉转的下起逐客令。
一听她说累,游敏姿这才想起自己又耽搁她不少时间。“既然你朋友没有跳槽的意愿,那就没办法了。记得打电话给韩冠威,拜。”
等她离去,桑静亚重重吐口大气。敏姿姐走了,再来就剩房里那个…天啊!她倒抽口气,才松懈的心在转身瞧见不知何时已由她房里走出来的俊颐身影时,又吊得半天高。
“我没喊,你怎么出来了?”她急忙跑向他,脚步不慎绊了下,整个人扑进他敞开的怀中。没空远离他的怀抱,她压低声音道:“你这样贸然跑出来,万一敏姿姐有事又踅回来怎么办?”
“我有这么见不得人吗?”萨翼俊颜紧绷的环扣住她,话里带着火气。
“不,你好看得不像话,问题是在家藏男人的是我耶,你教我如何跟未来嫂子解释?”
“说我是你男朋友不就好了。”
“你又不是!”她的心漏跳一拍。这种羞人的谎她怎么说得出来。
“那个该死的韩冠威就是?!”
“你胡扯什么?等等,你是不是肚子饿了?”被他紧紧搂住,几乎与他紧贴在一起,她终于发现他格外寒冷的俊脸。依据以往经验,他只有在肚子饿时才会出现如此冷凛的神情与僵冷语气。
“比这更严重!你只说今天赴你哥的约,只说那个鬼韩大哥是你哥的朋友,没说你跟他也有约,而且该死的对他印象很好!”他突如其来的指责令她的脾气也跟着上来,不觉扬声回吼“你凶什么?你又不是我的谁,我有必要任何事都向你报备吗?我对谁印象好又关你什么事?”
“该死的,你…可恶。”
满腔护火亟需宣泄的出口,萨翼倏地俯下头,狠狠吻住她。他爱她爱得无法自拔,整颗心都为她深陷,她竟残忍的说她的事与他无关,这个女人委实欠处罚。
他吻得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狂烈,桑静亚只觉得全身力气都被他夺走,只能娇软无力的瘫在他怀里。
她意识薄弱的想躲开他烫人唇舌的霸气纠缠,结果反被占有,吮吻得更加彻底,浑身愈来愈热,唇际亦逸出自己陌生的迷醉呻吟,迷惘的感觉他随她绊跌在地,而他令人心悸酥软的灼热吻触更是一路蔓延至她白皙的颈项,教她无力承受的来回折磨着她。
“听着,你要是再说一次你的事和我无关,我会吻得更多。”在失控前,萨翼强力忍住自己的渴望,轻嘱着她的小巧耳垂,哑声警告,却在听见她轻颤的逸出敏感撩人的嘤咛时,全身倏然绷紧,痛苦的深呼吸“老天,你真是折磨人。”
他若自私、兽性一些,或许会就这么不顾一切的强要了她!
“你…说什么?好像一切都是我的错,明明是你…莫名其妙就吻我,还说我可恶。”娇弱的偎着他,她轻喘的指控听来像极黏腻的撒娇。
“谁教你说你对韩冠威的印象很好。”一提,他因吻她而稍减的愠火又有复燃的迹象。
“那是实话,哪里碍着你了?”
“该死,你希望我吻遍你全身是吗?”微扳开她,他眸底燃火的睨着她。她就非得一而再的当着他的面表示她对别的男人有好感吗?
她又气又羞的提起无力的粉拳捶他。“该死的是你这只大色狼,韩大哥就像我另一个哥哥,我对他印象好布行啊?你凭什么威胁要吻、吻遍我全身!”
欺人太甚!豆腐被他吃了大半,他还要吻遍她全身,她又不是他老婆!
萨翼微怔“你说韩冠威就像你另一个哥哥?”
“我一直拿他当哥哥看,不行吗?”这个人到底怎么回事,她对他人的印象好坏与他何干。
他紧绷的脸部线条顿时柔化下来,心里的气闷悉数消散,重新将她搂回怀里。“既然只拿他当哥哥,为什么不早说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