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麻烦你了,请这边走。”奎奥亲切的领她走进别墅,一路上不忘先给这位看起来柔弱温雅的小美人心理准备“我是这里的管家,我家少爷人很好,只是他吃惯了义式料理,肚子一饿脾气就冲了点,等会他若在言语上冒犯到你,希望你多多包涵。”
桑静亚很快地忆起稍早前的那通电话。那个有本事让她发火的男人就是这位慈祥管家口中的少爷?
疑惑尚未问出口,甫踏进偌大厅里的她,冷不防教映入眼帘的人影顿住脚步,微怔的望向厅中挺拔伟岸的男子…俊帅过人的脸上,五宫有型得宛如特地凿刻一般,一双褐色眼睛更是深邃迷人。
但这家伙怎么回事?尽管养眼得过火,浑身的气息却像在北极冷藏十年的寒冰那样冻人。
“少爷,这位是好帮手派来的小姐。”奎奥低声说道,犹豫着是否要叫少爷笑一个,担心他那张臭脸会吓跑娇客。
“还真的派人来呢,我以为那个女的只是随口胡说唬人而已。”萨翼面无表情的落话,目光却从刚才便未离开过眼前的女子,眉宇间藏着只有他明了的疑惑。
适才听见屋外的车声,他便猜到是好帮手派来的人,因为从他挂断电话到对方出现,时间正好是他有意刁难的二十分钟。他着实好奇对方会派什么样的人来,于是早已回房的他特意又踅回客厅,不意会看见令他大感意外的女子。
懊怎么说呢?她柔美细致的五官绝对称得上美人胚子,浑身散发的高雅气质让他怎么看都觉得她该是个老师,或者从事与艺术有关的行业,怎么会当起奇怪的电召老婆?
无从了解他的心思,桑静亚很自然地将他一句无意的“那个女的”当成藐视她的嘲讽,满腔不服输的肝火轻易被撩拨起来。
“哪个女的?谁随口胡诲,谁又唬你了?”她口气好不到哪儿去的回问。
“桑静亚?!”这是另一个意外。萨翼记得她的声音,想不到二十分钟前在电话里与他交锋的人会出现在自己眼前。
“就是我。”她挺直腰杆,心却在他喊出她的名字时莫名的漏跳半拍。呋,这个人记性好归好,也没必要喊那么大声吧。
听着两人交谈,奎奥猜想这位桑小姐应该就是前不久与少爷通电话的人。这女孩真有胆识哪,不仅未被少爷的冷言冷语吓到,反而只身前来赴约,现在还当面质问起他?
浓眉微挑,萨翼像存心一般,继续说着气死人不偿命的话“那还真是辛苦你了,专程跑这一趟来赔罪,表明你们没人有能耐接受我的委托。”
“少爷。”奎奥无奈地低喊。少爷怎么又和人家杠上了?
“没关系,管家先生,如果你们家有砒霜,请借我一用,我会让你家少爷明白好帮手不但有能耐接受他的委托,更有能力免费毒死他!”瞪着对方的水眸充满挑衅,桑静亚今天才知道自己的唇舌也能如此不饶人。
定定的看着她,萨翼似笑非笑,匆地长腿迈开走向她。
“你…做什么?”他教人无法忽视的强烈存在感直接射向她,使她不由自主的后退。
“你说呢?”
懊不会因为她撂话想毒死他,他就想先下手为强的掐死她吧?这么一想,她后退的脚步倏地止住“别以为女人好欺负,我才不怕你…哎呀!”
回嘴的话语犹在唇边,她的脚却绊到突起的地毯一角,整个人煞不住的往前扑跌。
“原来你的头发长及腰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