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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章(2/4)

坐在门边,双瞳发直,她不敢多看爸爸一怕爸爸忽然爬起来打人。

然而,小巧眉的心不但没有受到安抚,反而愈加恐慌。

“曾家的独生死了,两老年纪也一大把了,由谁来照顾这可怜的孩?”刘天祥没好气地

她不懂大人中的家暴是什么样的,她只知狠心的爸爸打了可怜的妈妈,狠心的爸爸也曾经打过她。

“那一定是邻居,看不过跑来劝架的啦!百分之百是家暴错不了。可恶!早知我这个妹婿是个人渣,我就…”

这一刻,小巧眉才算真正明白,妈妈是真的永远都不会望她一了,她变成一个无父无母的孤儿了。

刘传像在暗示什么似的,把巧眉的小手捻得很牢,企图让小巧眉受到他的诚意。

黄氏当年和公婆不和,吵着要搬来,闹了几年,刘天祥拗不过她,便搬来自立门,黄氏好不容易才享受到小家满,现下来了个小米虫,自然把算盘打

刘传把她的小手一捻“巧眉,瞧你发抖的,别怕,不会有人欺负你了,你快要搬来台北,和我们一块儿住了,表哥会保护巧眉,不让巧眉受人欺负。”

“可是,这个小女孩说她听见一个陌生叔叔在讲话…”

小巧眉胆颤心惊,忍着想要放声大哭的冲动,小手焦急地摇晃着妈妈的,焦急的呼唤着妈妈:“妈妈!妈妈!为什么不理巧眉了啊?妈妈…”

“算了!你把她丢回曾家,我就当没发生过这件事。”黄氏见丈夫面,不禁有些心了。

“巧眉。”刘传低声呼唤着她。

“我会长大的嘛!”刘奇不服气地猛对哥哥扮鬼脸。

里挤满了警察,小巧眉和年仅十三的大表哥,还有小她一岁的表弟蹲在台前,三个孩正在烧着纸钱。

男生的外表也许全是假象,他们的真诚也或许是假的,他们的温柔也可能是假的,他们也许和爸爸一样,在几年后,就他们如豺狼一样可怕的狂

“嗯?”巧眉无助的看着表哥。

舅舅的妻黄氏,一见到小巧眉,就厌恶的神,总觉得小巧眉太得太过不祥,她才十一岁大,却有张过于脱俗的清丽脸孔,天知这张天使脸孔,会给他们家带来什么样的命运和未来。

小巧眉不敢确定他们是否虚有其表,人面兽心,但,小巧眉知自己对男生永远都会抱持着怀疑的态度了。

一切都过去了。

“阿奇,你太小,保护巧眉是表哥的责任。”刘传觉得弟弟真是吵死了。

*********

“唉!你怎么把外人带回来了?”黄氏的势利远近驰名,老的都不养了,又岂能白白养别人家的小米虫?只觉丈夫真是太多了!

“那丢给你爸爸、妈妈去照顾嘛!我瞧你爸妈这丫的。”

“巧眉只相信哥哥。”刘传一副小大人的模样。

“你骗人!”刘奇学青蛙鼓起腮帮,对哥哥吐“表,你也相信阿奇的,对不对啊?”

小巧眉很难过,可是她想到睡人就不难过了,因为沉睡一百年的睡人最后是被王吻醒的,爸爸伤透了妈妈的心,妈妈自然不愿醒来了,搞不好在一百年后,来了一个英俊的王,就会把妈妈吻醒了。

“什么话?!”刘天祥简直快气炸了“她是我妹妹怀胎十月生下的女儿,我的外甥女!”

然而,妈妈只是睁着双瞪着天板,怎么也不肯转过来望小巧眉一

*********

黄氏一番话堵得刘天祥无话可说,他妻确实能势,想当年若不是她厚着脸回娘家去向老丈人周转了一笔钱,让他创业生意,至今他恐怕还一事无成。

难挨的时光,可怕的记忆,全都过去了。

“我不会让这孩成为无依无靠的孤儿,我要领养巧眉,代替我妹妹扶养巧眉长大成人。”舅舅愤慨的

舅舅说妈妈“走了”小巧眉不懂什么叫“走了”她问了表哥刘传,表哥说走了就是永远的沉睡,再也不会醒来了。

“我妹妹这两年几乎不回娘家,就连过年都不回去,我爸妈曾拨电问过她原因,她说生活太忙碌、巧眉要补习…诸如此类的借,但我刚才问过巧眉,才知她爸爸天天喝酒,天天骂妈妈、打妈妈,甚至要把她们母女俩赶走。老实说,我这个妹婿斯文有礼,不像有暴力倾向,但,我相信巧眉不会说谎,这场悲剧绝对是家暴引起的。”

“我也要!我也要保护表哟!”表弟刘奇在一旁嚷嚷着。

小巧眉的胃在搐,再也听不见舅舅在骂些什么了。

“我才问你什么东西!”黄氏双臂抱,扯东扯西,发了一堆莫名其妙的牢騒“你妹妹八百年前就嫁去了,想当年我为了她的嫁妆,烦的要死要活,你呢?你这没用的男人,白天就只会下棋泡茶,一到晚上就只会摸老娘我的大!哼!要不是我娘家有钱,你会有今日的成就吗?好啦!这下可好,你成功了,我爸妈却死了,以为我没娘家靠了,你就可以欺负人了是不是?哼哼,我陪你吃苦吃了大半辈,没功劳也有苦劳,好不容易盼到小泵嫁人了,嫁妆也拿走了,我这大嫂才乐得轻松,现下你又把小的给带回来,这不是分明要把我给活活气死吗?!”

小巧眉没有泪,咬着红神迷惘的望着冒着烟的火焰发呆,听着舅舅刘天祥跟警察说话的声音。

那天晚上,小巧眉就被带到台北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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