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她而言,只要能待在他身边,哪怕是默默在旁守候都是种幸福。
面对在她面前永远以工作为重的男人,她知道,那是因为他向来以自己为中、心。
但是无妨,因为爱他,她也愿意以他为中心,哪怕这样一来,她永远只能配厶口。
只是最起码,她是唯一被允许待在他身边的女人。
虽然心里偶尔还是不免感到那么点缺憾,希望能看到一丝他对自己的在乎,或是除了让她待在他身边之外,额外表现出一抹专为她而起的情绪。
但也明白自己是在强求,她只能在心里安慰自己,他天性如此,勉强不来。
做为他身边唯一的女人,她是该知足了。
看着男友忘我工作的模样,乔品织很担心他会伤了身体,也想劝他别累坏自己,偏就是说不出口,即便只是短短几个字。
知道他的个性不爱人干涉,也不接受人插手,她只能默默坐在一旁,暗自担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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又去医院?
因为有事情要找弟弟商量,凌继隼让秘书拨了电话下楼找人,却得知知宇又到医院去的消息。
连著两回找不到人,不禁引起了他的注意,而在拨了电话询问过律师,却发现律师根本对车祸的事全然不知后,他更觉得事有蹊跷。
坐在办公桌后方,他-时没能想明白究竟是怎么回事,片刻之后,他决定亲自走一趟医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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破天荒的在上班时间外出,他来到当日被那个女人轰出去的房门外头,却意外发现门把上挂了个“请勿打搅”的牌子。
推开病房的门,凌继隼进到里头的第一眼不免傻住,如果不是清楚地知道他的人正在医院,他简直要误以为自己身在哪家高档饭店的套房了。
只见原本简单的病床早巳被换掉,取而代之的是席梦思的电动床,枕头也换成同品牌的高档乳胶垫,而死气沉沉的白墙早已被色调温暖的壁纸掩盖,英国进口的限量精致骨瓷杯随意地摆在价值不菲的桃木茶几上,空气中还弥漫著咖啡香,整间房尽管用具奢华,却又像自家房间般温馨舒适。
泵且不论来之前他的心中抱持著何种想法,但眼下所看到的一切让他倏地蹙起眉,对叶颐珍的鄙视更甚。
只见此时宽敞的病房里不见任何身影,除了病床上那台未曾阖上的手提电脑。
就在他疑惑之际,病床左手边那道门喀的一声被打开,他不齿的女人正拄著拐杖,吃力地从浴室里出来。
才踏出浴室门口,冷不防见到外头的凌继隼,叶颐珍先是吓了一跳,才恶狠狠的摆起臭脸。
见到这个男人她的心情就会很差,最好他能识相的自行离开,否则这次她会很乐意拿拐杖打他。她在心里暗骂。
叶颐珍拄著拐杖一步一步缓慢地走回病床,而凌继隼竟也只是冷眼旁观,让她对他的印象更是糟到最高点。
将她沉著的反应看在眼里,他更加认定眼前的女人并不简单,即便她看来不过二十来岁,娇俏的脸蛋也易于让人不设防,但或许便是因为这样,才让知宇疏于防备,只得由她狮子大开口。
凌继隼在她坐回病床后开口“阿宇支付这一切?”
她顿了一下才会意过来,他口中所指的对象是凌知宇,同时也没忽略他语气里的不以为然。
“你该去问他。”她态度冷淡的回答。
这一开口更加证实了他的想法。眼前的女人或许年轻,却不是不懂手段。
“没那个必要。”凌继隼一口回绝“车祸的过失并不在他身上。”
“是啊,可是谁教撞到我的人是个没肩膀的烂人,身为烂人有良心的弟弟只好一肩扛下这个责任了。”要吵架她才不会输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