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笑的捏她呆愣的小脸,就只有她敢胡乱误会他们母子的关系。
闹了个大乌龙,她理亏的没算他又捏她脸,以及之前敲她额头的帐。“是你纪录太不良,不能怪我想岔。”
他纪录不良?这丫头以为他是为谁屈就成花心大少的?
“你母亲怎么没跟你一起住?”她禁不住好奇。
“我父亲过世后,两年前她找到第二春,我们偶尔会像今天这样见面聊天。”
罢才乍见她,他脱口而出她怎会在这里,让母亲误以为她是他女友,直说他终于肯再交女朋友,还直夸她清秀可爱。由于他与楼海宁间的关系解释起来有点麻烦,为免节外生枝,他只好告诉妈他们昨天才交往,若是妈贸然出现会吓到她,才让妈暂时打消和她说话的念头。
不过奇怪,他做啥跟这丫头提有关妈的事?
“你父母呢?”甩甩头,他不再多想,转而探问。
“在家呀。”
“他们都不管你在外头胡作非为?”
“你才作奸犯科咧!别因为我昨天晚上不小心睡着,你讲话就这样刻薄。”
双手环胸,谭御风微眯眼睇她“你确定不是故意睡着,引诱我犯罪?”
“这种事下辈子也不可能发生。倒是你,没趁我熟睡对我不轨吧!”她直到这时才想到这个重要问题。
“昨天并非月圆之夜,要我变成狼人有点困难。”他答得幽默,存心刺探她的反应。
懊死的,他的意思是色狼也有选择权?“明白!你这个花心烂萝卜就是喜欢身材超级有料的波霸,面对她们,你无时无刻都是狼人,”
扭头,她气呼呼的越过他往前走。
气死她了,她虽非波霸,好歹也有B罩杯,长得也不丑,他有必要把话讲得那么伤人吗?
“你在气我昨天没有如你所愿的冒犯你?”两个大步跟上她,谭御风直接问出心里的猜测。
煞住脚步,楼海宁火大的一把揪住他的衣襟“你再胡言乱语,小心我推你去撞车。”
“不然你生气什么?”
就是,她火什么?他是靠下半身思考的花花公子,看女人的眼光岂会正常,她反倒该庆幸他看不出她的好,否则她怕早教他非礼轻薄了。昨夜她大概就是潜意识里相信他不会冒犯自己,才会睡得那样安心。
吁口长气,她放开他的衣服,愠火已退。“没什么,一时的情绪化罢了。”
他彷佛像要看穿她似的一眨不眨的定视她,只见她水灵瞳眸里万般清滢,无半丝可疑闪烁,莫非昨晚她当真没诱惑他的企图?
“昨天晚上你怎么不叫醒我?!”她突然想到的问。
“你睡得像小猪,叫不醒。”今早他要出门她犹酣睡得教人不忍心唤醒,遂由着她赖床。
很想反驳她哪有睡得像小猪,偏偏自己在他舒服得没话说的大床睡翻天是事实。“那你睡哪儿?”
“客房。”
“睡得暖和吗?”
轻问骤落,四周的声音霎时静止在四目相对的凝睇里。
谭御风未料她会有此一问,心湖因她低柔的关怀,轻漾着莫名的涟漪。
同样没想到自己会迸出这么一句温柔问语,楼海宁心中怦然鼓动着,费了好大的劲才移得开彷佛被魔法定住,与他交缠的视线。
“我还有事,不跟你聊了。”心慌的扔下两句,她像逃难般转身离开,不明白自己怎会像情人那样担心起他睡得暖不暖。
“小心车子!”他一个箭步上前将她拉人怀里,险险的痹篇一辆由她身边疾驰而过的机车,有点动怒“你不要命了是吗?”
“我哪有。”她在他怀里挣扎,心跳得乱七八糟。
“冲那么快很危险你知不知道。”没放开她,有力的臂膀牢牢箝制住她。前半刻他正想弄清心里那抹奇异的騒动是什么,她就差点跑去撞车,不看紧她一些,这个常有惊人之举的丫头等会又乱跑,真出车祸可不是闹着玩的。
“我要去我的公司啦!”天塌下来她也不可能告诉他,自己因为对他的关心感觉丢脸而想开溜。
“你要去好帮手电召老婆公司?”
“这事我跟你报备过,替你看家时我会抽空回去巡视公司。”
她确实提过。“你的机车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