究竟的念头,她这个女儿凡事都明着来,挑明会翻脸就会翻脸,她还是忍耐点好。
转头看见女儿的助手一脸为难又防备的看着她,她笑着打包票“安啦,伯母不会跟你们过不去,海宁回来前,我保证不接电话。”
闻言,许真与丁晨慧才安心的吁了口气。
“不晓得电召老板当老婆的委托人是怎样的人?”眼见薪水保住,许真又开始对委托人的长相感到好奇。
“若照老板的推测,可能和帅哥无缘。”丁晨慧说得惋惜。
是这样吗?简芳桦微带质疑,那位谭姓委托人言谈透着自信,既敢言明自己长得不难看,她想应该差不到哪儿去。
嗯…“不如我们过去偷瞄一下,你们觉得怎么样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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很好,她迟到三十五分钟。
抬手看表的同时,谭御风也由咖啡馆一隅起身。
他不知道好帮手电召老婆公司那头的人耍什么伎俩,总之他不想再等下去,与霍冈的赌约改天再说吧。
唉踏出咖啡馆,一道人影像无头苍蝇倏地撞进他怀里。
“对…对不…”噢,好喘、好难过!楼海宁清楚她撞了人,可奔跑一大段路,她肺叶里的空气彷佛被抽光,额际亦抽疼着,虚弱的闭眼倚靠身前温暖的屏障,双手像溺水之人揪着对方,身子软软的往下滑。
“喂!你怎么了?”谭御风反射性的揽住她。
“…水,我要…喝水”
未作多想,他拦腰抱起她,走向他停放不远处的座车,将她放进副驾驶座,再绕坐入驾驶座,取出置物箱的矿泉水,凑近她唇边。
星眸半张,她抓过瓶子大口灌着水,他正想提醒她小心呛着,她却已呛咳连连。摇头替她拍背顺气,他心里不免狐疑这名女子发生何事。
“天啊,我会被害死。”好不容易止住呛咳,再喝口水,楼海宁终于说得出完整的句子。
她真的会被妈害死,急着赶赴委托人的约会,不料摩托车在离咖啡馆还有段距离的巷子里抛锚,她只得用跑的赴约,差点累死,刚才又险些被水呛死,难道今天是她的受难日吗?
“有坏人追你?”忆及她之前的横冲直撞,谭御风如此猜测。
“不是,是…”直觉的回答倏然顿住,刚刚的悦耳嗓音…
她猛然转头,登时愣住。她身旁怎会有个俊美养眼的男人?
嘴角扬着极浅的弧度,谭御风好笑她的反应,活像他是平空出现的怪物,而他也直到此刻才看清她的长相,不算美人,但五官很细致,及肩的长发衬托着鹅蛋形小脸,加上一双水灵灵的大眼,别具干净清灵之美,说话间左唇畔隐隐浮现的梨涡更是可爱迷人。
“我撞到的是你?”由怔愣中回神,楼海宁不好意思的问。
俊颜轻点,他作补充说明“你想喝水,我车里有,于是抱你上车。”他可不想被当成色狼。
她握着被她喝掉大半的水瓶尴尬一笑。丢睑丢到帅哥跟前,真是糗大了。
“谢谢你,我是因为赶着赴…赴约!天哪!”她蓦然想起的呻吟“我迟到这么久,谭先生不会已经离开了吧…”
“谭先生?”乍然人耳的句子令他挑高眉。
“他跟我约在前面那家咖啡馆,我得赶紧过去。”将水瓶搁回置物台,她急着离开。
“等一下!”
“这件事很重要,没时间等…呀啊!”手才按上门把,她便因手臂上突来的拉扯力道,惊呼的跌进一堵硬实胸膛。“你干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