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貌不扬又矮得要命的男人的心声,他不可能了解那种男人的痛苦。
“侯艳云…”关克汉停顿了一下,好像有些犹豫。“你想不想和我出来?”
“什么?!”她一时不懂他在说什么。
他捺着性子解释“一起吃顿饭或什么的。”
“吃饭或什么?”
“难道你从来没有和男人单独出去过?”关克汉一副同情又施舍的口吻。“如果你早一点想通,早一点做改变,那么…”
“请你停车!”她突然大叫。
“你家到了?!”
“停车!”她很坚持。
必克汉不得不把车子靠路边停下,不解又有些不耐烦的回过头,想知道她又是怎么了?
侯艳云只是很快的拿起她买的东西,又急又怒的想下车。
他表情有些冷的问:“又怎么了?!”他没有碰过这么麻烦、这么别扭的女人。
“谢谢你,送到这里就可以。”她拉开车门。
“你在使性子?!”他偏头问。
“再见,谢谢!”她只是下了车,头也不回的提着大包小包往前走。
看着她那倔强的背影,关克汉的嘴角忍不住扬起一抹微笑,这个女人居然还满有个性的,之前,他真是看走眼了。
第一次看走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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办公桌上摆了两个花瓶,上面各插了一束花,这还是关克汉第一次看到这情形,侯艳云的办公桌上从来只有文件和一些事务用具,但是花?
他把—个袋子住侯艳云的办公桌上—放。
“这是…”侯艳云谨慎的盯着来人。
耸耸肩,他一派潇洒的说:“你留在我车上的。”
“难怪!”她的脸上有失而复得的喜悦。“我本来还以为掉在哪了。”
“买这么不正式的凉鞋,能穿来办公室上班?”他当然看过袋子里的东西了。
“我不上班的时候穿啊!”她辩驳“而且这是我堂姐鼓励我买的。”
说不上来为什么,关克汉居然有点“怀念”起她以前的模样,因为女人一旦想打扮、想要改变自己,通常就是“学坏”、想要引起男人的注意,而他不喜欢她这样。
“欧阳先生不在。”侯艳云刻意的说。
“我知道啊!”他因为不懂自己的不悦从何而来而感到不耐烦。
“那你还来?”
“把你的东西送过来啊!”“你随便找个快递送来就可以了。”一想到几天前那不愉快的下车情景,她就超想和他保持距离。
必克汉不语,这才注意到她的浅蓝色衬衫竟然有两颗扣子没有扣,露出她颈部优美的肌肤和线条,使她有一种不言而喻的性感,细致的颈项把她那张柔美的小睑变得更加立体,叫人…
“你是忘了扣扣子,还是刻意不扣?”他故意问,像是一座山般耸立在她的办公桌前。
“关先生…”她的脸泛红。
“扣上吧!”他居然—反常态的说。
“我想这和我的工作能力没有关系吧!”她压低喉咙的声音,超怕引起注意。
“既然和你的工作能力无关,那为什么不扣上呢?”他和她针锋相对。
这人住海边吗?管这么宽!“我觉得这样挺好的。”她勇敢的表示,事实上她挺喜欢现在这样子,她发现到,男人真的会回头看她第二眼了。
“这些花是什么意思?”关克汉又逼问。
“客户送的。”
他的声音低了几分,脸色也不自觉的变得吓人。“送你?!”
“是这么指名的。”
“看来你好像真的“翻身”了。”他的语气充满了调侃和嘲讽“接下来是不是有客户要打电话邀你去吃饭、看电影、给你Case,帮你做业绩啊?”
“我是秘书,不是业务,不需要什么业绩。”她不想和他“为敌”“关先生,你要留话吗?等欧阳先生回来,我会转告他。”
必克汉没有缺过女人,更不曾为女人烦心,费心、操心,但是这一秒,他的感觉却变得复杂,好像…好像自己的东西被莫名抢走似的,可是侯艳云从来就不属于他啊!
“这个星期六晚上我有空。”突然他霸气又凶悍的对她说出。
然后呢?“你不必告诉我。”侯艳云一脸不想知道的表情。
“我们要一起吃饭!”他有如君王般对她下达命令,像是她非遵从不可。
“我们?!”她怀疑的看他。
“嗄?你和我。”
“我和你?!”
“难道你想再找其他人?”
“关先生,我并没有要和你吃饭。”侯艳云小心翼翼的问:“你是不是弄错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