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是刚才那个推销员不死心,别理他。”
说着说着,他还几个踏步,将新愿给兜拢在怀中,不着痕迹的将她往厨房带去。
可偏偏彷佛是在挑战人类耳朵忍受噪音的极限似的,门外之人继续死命按着门铃,显然有着只要他们不开门,他就不放弃的宣战意味。
“我看…我还是去开门看看好了!”就怕这样的电铃声吵着了邻居,花新愿脱离了洛子健的胸怀。
“别走,别理那小表!”他有预感,那小子来绝对没安好心眼儿,只要门一开,这个屋子必定又会闹得鸡犬不宁。
可偏偏他的说法却引来了新愿的高度质疑。不是说是一个推销员吗?怎又成了个小表了?莫非他认识门外的人?既然知道,又为什么不愿意让他进来呢?
心里有了这样的疑惑,花新愿当然不肯放弃,在洛子健还来不及阻止之际,她一个箭步踏上前去,门把一旋就拉开了大门。
初时,平视出去的花新愿并没有瞧着人影,还以为是邻居的孩子恶作剧,可当她的目光不经意的向下一扫,就瞧见了一张气嘟嘟的小脸。
“建伦!”花新愿惊呼一声,唤出了孩子的名字。
他怎么会到这儿来呢?他是怎么来的?院长不晓得知不知道?还有,他这么大老远来是为什么?是不是育幼院出了什么事?
无数的问题兜乱了她的脑袋瓜儿,也不知道该从哪个开始问起,只是本能的蹲下了身体,将孩子拉进了怀中。
而方建伦也一改往常的倔脾气,完全没有挣扎地任她抱了个满怀,就在洛子健对于她将一个“男人”抱得那么紧,而心中酸意直冒的时候,新愿终于开了口:“你怎么来了?自己一个人找来这儿的吗?是不是育幼院发生了什么事?院长妈妈知道你来这儿吗…”
“我…我…”方建伦才开口,向来圆溜溜的眸子就泛起了泪光,出口的声音也带着几许的哭意,那可怜兮兮的模样,霎时勾起了新愿的母性。
“别哭,别急,慢慢说,有事新愿姐姐会帮你解决的。”
花新愿的话声才落,她的身后就立时传来了洛子健的一记冷哼。
这只小耗子自己不陷在麻烦堆里就已经万幸了,还想要替别人解决问题咧!要是他没看走眼的话,方健伦这孩子比单纯的新愿,不知要滑溜上几千几万倍呢!
“新愿姐姐,对不起,我是溜出来的!”
自首无罪,别以为他年纪小就不懂,事实上,他可懂得很,尤其足在面对这个脑筋比直线还直的新愿时,更是如此。
丙不其然的,他才认罪,新愿就忙不迭的安慰道:“没关系,溜出来就溜出来,回头我再跟院长妈妈说,要她别生你的气。”
“嗯!”感激涕零地点了点头,方建伦脸上的两行清泪也顺势滑了下来,更是勾引出了新愿浓浓的不舍。
“可以告诉新愿姐姐,为什么溜出来吗?”她伸出了手,轻柔地拭去了他颊上的泪痕。
“因为…因为…我好想你。”说着说着,建伦夸张的哭着扑进了新愿的怀里,那冲撞的力量之大,要不是因为有洛子健在后头撑着,只怕两个人就要变成一个球,在地上滚来滚去了。
“你…”这话别说是新愿吓了一跳,就说是洛子健也觉得恶心极了。
好想新愿!?这小子怎也不想想,新愿是谁的女人,可以随便想的吗?
再说,他以前不是以欺负新愿为己任吗?会想她?说给一百个人听,一百个人都不信,唯一一个信的,大概就只有那只呆耗子了吧!
“新愿姐姐,我来跟你一起住好不好?”
他整个人赖在新愿的怀中磨着、撒娇着,现在的他看起来一点儿都不像是超龄儿童,反而倒真像是个八岁的孩子。
“啊…这…”建伦想来同她住,她当然是举双手赞成啦!毕竟不管这个孩子怎么捉弄她,她都是真心将他疼入心坎儿里的,可是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