翊的心意,要他们赶紧结婚。
知道她恢复记忆后,找了一份文书的工作,过著平凡的上班族生活。
曾经她温柔的躺在他的怀里,诉说她的心不变,永远不会把他忘记,就算她的过去有某个男人的存在,她也要选择跟他在一起。
可残酷的事实往往是最伤人的,她离开他身边已经有一个月的时间,两人之间毫无交集,而他只能夜夜辗转难眠。心里的思念,每一分每一秒都在折磨他的心,不能拥有她的痛苦,就像白天与夜晚,只有短暂交接时的美好。
那些日子的相处,每一个画面部是他最珍贵的记忆,而她呢?没有他的存在,她依然过著丰富的灿烂人生。她可知道,有个男人天天在为她伤心难过?
幽叹一声,陆承农再度将视线往上移,这是他最近养成的习惯,只要一想她,他就会站在这夜灯下,点燃著烟望着她住的地方。
虽然想见她,但他却又没有勇气直接找她,因为她那陌生的眼神会让他痛苦不堪,甚至心痛到麻痹。
夜风迎面拂来,带来一股寒意,他依然不动如山的站在原地。
在感情上他是掠夺者,只要是他爱上的女人,他绝不轻易放手;但是她不一样,她是定翊的未婚妻,一个已经有婚约又忘记他的女人,他若是再执著不放,只怕会毁了他跟定翊之间的友谊,所以他必须漠视心里的痛,选择用这种方式来爱她。
只要她过得好,他一点都不希望唤回她那段消失的记忆,遗忘才能让她不夹在他们之间左右为难。
白舞绫远远的站在陆承农身后已有一段时间,由于她今天加班比较晚下班,所以到现在才回家。
当她在夜灯下发现陆承农硕长的身影时,纵使两人隔了一段距离,但莫名的她就是知道那个身影是他。
看见他深情凝视著她家时,她的心狠狠的被揪住,脑海里瞬间掠过一些杂乱的画面,模糊的撞击著她的心。她总觉得那样的深情眸光,她似乎在哪里见过。
每当午夜梦回,她总是被梦惊醒。梦里她想抓住某人,伸出手却怎么也抓不著,而那人模糊的脸庞著实令她惶恐不安。
她曾经问过医生为什么自从她恢复记忆后,这个梦总是不断出现。医生的回答是,或许在她遗忘的那三个月记忆里,有个令她挂念的男人,但在她恢复记忆后却忘了他,所以下意识的,她才会一直重复做著这个梦。
她忍不住猜测著,这个男人会是他吗?
但是从赵定翊的口中得知,她跟他只是很普通的朋友关系,在她丧失记忆的期间,因为他的热心帮忙,她才能存活到现在。
无论如何,今天既然让她遇见他,她都得亲口向他说声谢谢,顺便解开心中的疑惑。
她举步向前,将他孤单落寞的身影纳入眼里,再一次感受到他全身孤寂的气息。
“若我没认错人的话,你是陆承农吧?”这个名字像印章似的烙印在她心底,仿佛与她息息相关。
有时候她会想,为什么一个跟自己毫无相关的名字,她会记得这么牢?赵定翊才说过一遍,这名字却每天反覆的出现在她的脑海里。
陆承农浑身一颤,这熟悉的声音如今听起来却是这么的陌生,他根本不敢转身去看她,怕自己激昂的情绪会吓到她。他必须耗费多大的力气,才能让自己冷静下来,表情在瞬间恢复冷漠。
“你不转过身来吗?”白舞绫困惑的瞅著他的背影,他明明听到她的话,为何不回过头来面对她?
陆承农深吸一口气,逼自己故作无动于衷的回过头,当他转过身时,眼底的悲痛早已不复见。
“你怎么会在这里?”她得到的是他的沉默不语“算了,既然你不说,我也不勉强你,不过我叫你的主要目的是想向你说声谢谢,听定翊说你在我丧失记忆的期间帮了我不少忙,于情于理我都该亲口跟你说谢谢。”
陆承农百感交集的瞅著她,仍然不知该如何回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