东西”来着?吓得七名宫女花容失色,屁滚尿流的冲向后头的宫主毕雪柔那儿。
“宫…宫…宫主!”一月揪着主子的手猛打摆,就连两排牙齿都拚命打颤,却仍勇敢的伸出一指指前方“有…有…死人啊!”“死人!”毕雪柔美眸中漾起惊异,瞟了眼其他六个捂着眼睛发抖的宫女,暗暗摇了摇头,知道没有人可以派去一探究竟,惟有本宫亲自出马了。
纤细的身影毫不犹豫的往前挪移,美眸一眯的溜下身,望着那截露出雪地的手臂…修长宽大,称得上好看,握起来一定十分舒服,属于男人的手掌。
握起来一定十分舒服?啐!毕雪柔面露红臊,她怎么会无缘无故想到这点嘛?
想着,她便伸手摸那只手掌“热的?”心中莫名一喜,又拨了拨雪块,发现这个男人是被埋在纷飞的雪堆里,她忙不迭的转头朝后喊:“快为啊!他还活着。”
“还活着!?”七名宫女瞪大眼睛,当下笑颜逐开的奔上前去,帮着主子剥松那些已结成块的雪堆。
白衣衫上的雪块已被剥开,毕雪柔小心翼翼的拍掉他颈项上的飞雪,渐渐看清这男人的眉、眼、唇、鼻,好俊的男人!她暗自惊叹,这样完美无瑕的脸孔,竟然不带一丝脂粉气秘,直个讶人得紧。
“哇!你看看他的长相!”七名宫女也看傻了眼,好不容易回过神,却又极其兴奋的对着雪地上的男子指指点点。
也难怪!“雪花宫”清一色只有女人,一月、二月等七人对异性更是只闻其名,不见其人,要不是趁着这次出宫采撷珍花异草的机会,只怕到死都不晓得男人是生作什么模样。
“宫主,他不要紧中吧?”先是生性沉稳的四月打破了这团“騒动”也震醒了兀自“惊艳”还怔愣不已的毕雪柔。
“啊?”毕雪柔顿时红霞遍布,忙不迭的探向男人的手脉。
看男人看得发怔?好几时有过这么不合礼数的行止了?
在心中责备自己几句,却忽地发觉手中男人的手腕动了一下,紧跟着,她错愕的迎上一双她所见过最深邃、凌厉的眼睛。
“鲨…杀…杀…”微弱的声息逸出风间坚硬的唇际。
毕雪柔的心跳顿止,莫名的感觉心脏抽痛了一下,颊上的红晕更加泛散。
十分怪异的感觉窜过她的周身,像电流一般,这男人不过看她一眼,就好像要夺掉她的神智一样。
“鲨…杀…杀…”几间极弱的声音再次重复,伴随着一股特异扑鼻的清香。
那股清香令毕雪柔皱眉,然而还来不及发问,那男人就已经闭上了眼睛。
“杀杀杀?”身旁的一月困惑的扫视众人一眼“是不是杀啊?杀他全家的意思啊?”
“依我看,可能是沙子的沙。”二月也插口道“这个人可能是把什么宝贝藏在沙堆里,所以临死之前还念念不忘的叫着沙啊沙的。”
“沙你的头啦!”三月敲她脑袋“冰天雪地里,哪儿来的沙子啊?”
“我说那个杀字,是赌博的那个杀。”五月摸摸鼻子,也泛起笑靥“有没有?赌场里不是喊杀啊!通杀啊!这家伙八成是个赌鬼。”
“赌你…”六月皱眉的正想反驳。
“七情香?!”毕雪柔突然惊呼的声音打断了众人,那股异香是七情香没错,好终于想起来了!
“七情香?!”七名宫女闻言变色。
“雪花宫”无花不有、无毒不使,即使宫女阶级,也都个个晓得那是无法可解的迷香。
“这…”四月眼见主子瞬间转白的神色,不由得也忧心忡仲“宫主,难道我们必须找一名女子与他…呃…那个,才能免他一死?”
呃…那个?八个双十年华的女孩顿时个个面似晚霞。
毕雪柔红着脸,再次探问向男人的手脉,仔细一拿捏,如半月的弯眉顿时蹙起“来不及了!他已经自废武功,极力遏阻迷香的效用,就算是…‘那个’也没有用。”
来不及了?七我宫女一起吐了长气,了不知是松了口气?抑或是惋惜自己不能牺牲?
“那…怎么办?”一月也皱起眉“总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他死吧?”
“宫主,想想办法吧!”其余六人也异口同声,眼巴巴的瞅着主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