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身子,在心中对鲨杀杀也有了个谱,这个女人不能小觑,但她黄蝶可也不是能惹的角色!
“既然没事,我们就加紧脚步追上疯癞吧!”鲨杀杀冲着她直笑。
“是风间,不是疯癫!”黄蝶忍不住开口纠正她的发音。
“那是我对你师兄的‘匿称’!小师妹。”鲨杀杀笑眯咪的,故意拉长“匿称”这两个字的尾音。
“是吗?这匿称还真是恶心啊!”黄蝶脸上摆着可掬的笑容,骨子里却气得牙痒痒的。
于是,这一路上,两个女人又增添了不少新的伤口。
“师兄,我不明白,既然她是你灭门仇人的女儿,你为什么不干脆杀了她?”
听完整个事件的经过之后,黄蝶那双忿忿的眼神忍不住恶狠狠的瞪视兀自打坐,调息内力的鲨杀杀。
“我必须借由她来找到鲨擎天。”风间冷凝的目光注视盘坐在竹席上的鲨杀杀,明白她已至人定状态,浑然不知外界的变化,也听不见自己和师妹的交谈。
“是吗?”黄蝶咬了咬牙,如果是她,才不会带个人质四处跑,先杀了鲨杀杀再放出风声,鲨擎天自然就会自个儿送上门了。
但是,同门多年,她不是不了解风间正派的作风,知道他不致心狠手辣到这种地步。
“那他呢?”黄蝶突然伸手直指被五花大绑的竹椅上,还呼呼大睡的黄天霸“这个大魔头,你留他何用?”
风间指着她指的方向望去,沉吟了下“也许…杀儿有话要问他”
因为被黄天霸挟持的这几天来,鲨杀杀仍然不断的替鲨擎天解释、脱罪,更甚一口咬定这是虎海帮嫁祸给鲨家堡的阴谋。
风间的神情微微僵凝,是的,他不能否认自己是有那么点儿私心和奢冀,也许这一切真的就如鲨杀杀所说的;鲨擎天不是他的灭门仇人。
“杀儿?!”黄蝶眼中冒出了怒焰,同门七年,风间仍唤自己的全名,然而这个仇人的女儿,他却亲密的唤她杀儿?
“师父呢?”风间的眸神落在鲨杀杀身上,浑然不知黄蝶滚冒的怒气,更不知这个问题已经重复了两遍。
“我说过,师父上山找吴道子采葯去了,暂时不回深居湖。”
风间颔首,冷凝的目光也不知真的听进去了没有,只是一迳的注视鲨杀杀。
“师兄?”轻柔的呼唤却得不到一丝的注意,黄蝶的眼神转为冷冰,一股浓重的失落与恐惧在心中摆荡不息
僵滞的血气已经渐渐通顺,不过半炷香的时刻,鲨杀杀就已恢复被禁制的武功。
那双美眸一睁,恰恰迎上风间专注的眸神。
“好了,我没事了!”她冲着他直笑,身形俐落的跃下竹席,无视一旁黄蝶虎视眈眈的眼神,按了按手脚,她眼角瞄见还在打呼的黄天霸,当下唇边漾出邪邪的笑意“这老家伙还没醒啊?”说着,莲步移前,反正几个“噼哩啪啦”的耳光,打得黄天霸睡成大猪头,就连迷迭香的效力也顿时消失。
黄天霸惊愕的睁开豆眼,一时间,还弄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。
“臭丫头!你…”出于疼痛的本能,他开始破口大骂。
鲨杀杀一个巴掌差点将他的牙齿震飞“臭丫头?!臭丫头是你叫的吗”?看着老家伙痛得挤皱一张老脸,她这才泛出直达眼底的得意笑意,顺手拉过一张竹板凳,大刺刺的坐在他面前“再给你一次机会,老头!”她不甚淑女的摸了摸鼻子,睥睨他“我问什么,你就答什么,最好句句属实,我就氏了你这条狗命。”
身为“虎海帮”堂堂一帮之主,黄天霸几曾受过这等待遇“呸!”一口痰顿时飞向鲨杀杀,黄稠稠的一团。
鲨杀杀冷笑的痹篇,反手又打得他眼冒金星。
“你这么个打法,是打算要他屈打成招吗?”一旁的黄蝶自鼻孔中冷哼一声,口吻不屑至极。
“小师妹!”鲨杀杀知她有心挑衅,不气反笑“这江湖米养百样人,有种人就是天生皮厚、犯贱,不打打拍拍,是万万不会说实话的。
黄蝶哼了一声,不再说话。
“老头!”鲨杀杀邪笑的转向怒目横眉的黄天霸“你到底是从哪儿夺来卞和玉麒麟的?”
黄天霸眼内出火的瞪她半响,又转向一旁沉默不语、静待答案的风间,渗出血丝的嘴角隐隐浮出阴贼的笑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