闲来无事在那儿纳凉,三不五时的还浇他冷水!
“你们‘风神镖局’一定是自诩为正义之士的白道中人,对不对?”鲨杀杀不答反问,那双耀闪烁的大眼睛带着黠笑的神情。
风间不疑有他的点头。
“所以我说嘛!,那结和自诩为名门正派的人都‘憨憨’的,笨得跟头猪没两样!”不待风间挑眉反驳,她起身,小手拍着他面前的石壁“你知不知道这地牢外头是什么?”
“你知道?”他不答反问。
“废话!我当然知道。”鲨杀杀瞪他一眼“是深海啊!笨蛋!”
“海?”风间倍感诧异的挑高浓眉。
“别忘了这儿是沿海省分,老兄!我们已经在地下十丈深了,不是海,难道会是阎玉殿吗?”说着,她又哼了哼鼻子“你没看见这四面石壁都相当潮湿,空气中还漾着海水咸咸的味道?”
风间深吸了口气,当真闻到海水的咸味。
“所以我说就算你用十二成掌力劈开这面石壁,咱们也别想活着逃出去了。”顿了顿,鲨杀杀又突觉好笑的摸摸鼻子,自语道:“还好我老爹不是把我关进这种地牢,要不然我不是就没得混了吗?”
吧笑几声,她才注意到风间一语不发,兀自沉思的表情。
“死了这条心吧!”鲨杀杀拍拍他的肩膀“我的命还值几分钱,黄天霸不会让我们这么快死…”念头闪过鲨擎天举兵剿灭“虎海帮”的想法,她顿时噤口,紧张的咬了咬下唇,黄天霸一定会以她来要胁她老爹,看来一场血战是免不了的了。
一旁的风间脑海里却转动着另一个念头,十丈深?那还不算深海,只要他一鼓作气冲上海面,自然就有把握游上岸边。
心意已定,他振了振袖子,屏气凝神的运聚内力。
振袖的劲风忽然拂过鲨杀杀的脸颊,顿时唤回她的心神。
“你以为你在做什么?”她瞪大眼睛,瞅着他的动作。
“劈开这面石壁!”风间看也不看她的回道。
此时,顶上的石门忽然传来嘈杂的声响,兼有刀剑互击的金鸣之声,仿若大军交战。
“劈开石壁”哪管上头发生了什么事情,鲨杀杀被风间的举动吓得小脸变色,哇啦啦的大叫道:“你不想活啦?!这里是深海也!你劈了它,海水就会倒灌,到时谁也别想活着出去了啦!”
“我会游泳,十丈高的深度还难不倒我。”说着,他已经蓄势待发。
“你会游泳!”鲨杀杀顿时哭丧着一张小脸“可是我不会啊!”-
“什么?!”一掌已劈开石壁,风间诧然不信的转头瞪她。
“我…”海水“哗”的冲破壁裂缝,淹没了她的嘴巴。
“抱紧我!”风间大吼,将闷在水中的鲨杀杀拎了起来。
“咳!咳…”咳出了一条鱼干似的小鱼儿。
“你为什么不会游泳?”海水已涨至风间肩头,他还不放弃挖苦她的机会“你不是自诩为鲨家堡最厉害的小海鲨吗?”
“咳…谁规定姓鲨的就一定要会游泳的?”她浮啊沉沉的,气气的对他声明“我是陆上的海鲨!最神…啊!”地牢已被全数冲毁,海水淹没了两人头顶,最末一声惨叫是鲨杀杀惟一能发出的声音。
海底中,风间那双铁臂箍着她柔软如绵的身躯,不犊旎断的往上窜升。
“风间。”鲨杀杀紧紧环着他宽阔的肩膀,出口的声音却成了海底气泡,她快要不能呼吸了!快哭到阎王殿报到了…
振作点儿!意识到那双紧箍着他的细嫩小手已渐渐无力,风间不由焦急的捏她一把。
我知道!要振作!鲨杀杀昏沉的点着螓首,再次环紧他的身躯,回应风间无言的鼓励。
“启禀堡主,黄天霸眼见寡不敌众,已经趁隙逃下山去了”身着红衣的海水堂堂主拱手一揖,犀利的眸光却偷偷扫视主子冷硬的神情。
“逃了?”鲨擎天漠然的点了点头,随即挥袖道:“翻遍这里所有的地牢,把杀儿给我找出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