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就连婚家,也要将老子一军?
“马上派出各路人马!”鲨擎天强自深吸口气,厉声令道“下个月十五之前,将大小姐逮回鲨家堡。”
“这…”刘基困难的咽了口唾沫“这恐怕不太容易啊!堡主。”
“什么?”鲨擎天虎目一瞪。
“这…”刘基顿时苦着一张脸,哭丧的跪下“小的该死!小的不该告诉大小姐有关‘虎海帮’对付咱们的消息,小的…”
“你告诉她了?!”鲨擎天不敢置信的咆哮。
“小的罪该万死!”刘基惶惴的拚命磕头“以大小姐的脾气,说不定已经冲向‘虎海帮’,杀剿他们的老巢去了…”
“混蛋!”鲨擎天震惊得瞪大虎目,纵横大江南北亦未曾涌—亡的惊惧,却在此刻一并侵人心头。
刘基说得没错!他比谁都要了解自己的女儿,无论那丫头的外表长得有多么乖巧;但那双灵黠无比的大眼下,却有着旁人难以捉摸的心思,再加上她的叛逆与倨傲,完全遗传H她的娘亲于遮月…
老天!他真的无法料想那丫头会出什么岔子!
“传令下去,”鲨擎天几乎可以听见自己惶乱的心跳“各堂堂主全数出动,必要的时候,血染‘虎海帮’!”
哪儿晓得鲨家堡已被自己闹得鸡飞狗跳,这厢的鲨家大小姐正迈着有如麻雀轻快、雀跃的脚步,一蹦一跳的带着风间,来到小香老早就替她打听好的“虎海帮”第一处岗哨。
这就是她比风间要高明一筹的地方了,虽然她也不清楚“虎海帮”真正的老巢在哪儿,不过,只要找到一处他们的据点,她就有办法教那些混蛋自己送上门来,办法很简单,就是砸场子!
鲨杀杀美眸中泛出一抹多彩的笑意,她就不信那些畏头畏尾的家伙不会现身,几万两的损失,够他们睁目切齿、捶胸顿足的了。
“哪!到了,就是这儿。”鲨杀杀驻足在一对石狮子面前,得意洋洋的指着屋梁上斗大的招牌。
“赌场?”风间冷冷的眼神露出质疑“这里不是鲨家堡。”
“这里是他们的第一处岗哨。”她朝风间露出一抹甜甜的笑容“今晚,我们就在这儿过夜。”
“过夜?”风间摸不透那双大眼狡猾的心思。
“你赌不赌骰子?”鲨杀杀不答反问,脸上那抹笑靥甜得像要化出蜜汁来。
“不赌。”他直觉的摇头。
“那就由我出马了。”鲨杀杀称意的点头,转身迈步这际,却发觉自己的玉足悬在半空“疯癫!你捉着我的领子做什么?”她在空中蹋着那双莲抗议。
“是风间!”自从他们自我介绍后,这是风间第三十八次纠正她的发音。
“不过是个称呼嘛!吧么那么介意?又不是…”
“在这儿‘过夜’是什么意思?”身后的风间打断她不平的嘟哝,执意的要求她的答案。
“过夜?”鲨杀杀嘟了嘟嘴“等他们找上门啊!”“找上门?”风间皱眉道,这小妮子似乎没有一次把话完整说完的习惯。
“意思是我们先砸了他们的场子,然后在这儿等着他们送上门来。”笨死了!连这也要她解释,看来她的择夫计划该改弦易辙了。
终于弄懂她意思,但是风间却蹙起那双浓黑的剑眉“你可以走了,我不希望拖着你趟进这淌浑水。”
“什么?”鲨杀杀惊诧的挣脱那只大手,气呼呼的旋过身来“找到地方,你就过河拆桥啦?”
“你和鲨家堡并没有任何过节,我不想连累你,杀儿。”风间看得出来鲨杀杀也有几步招式,但毕竟还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;更何况这是他和鲨家堡的私人恩怨,说什么也不能拖她下水。
“谁…谁说我和鲨家堡没有任何过节的?”鲨杀杀明眸一转,当下撒下漫天大谎“在我及笄那年,他们硬逼着我嫁给我不喜欢的男人,所以我才逃出来的。”
“他们?”风间皱紧浓眉“你是鲨家堡的人?”
“一半,我和我爹住在鲨家堡的领域,但并不能算是他们编制内的人。”鲨杀杀暗暗吐了吐舌头,告诉自己并非全然撒谎,最起码逃婚是件事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