掉对头发的注意。
“你问我,我问谁?”
他一副置身事外的口吻,令她更加不平“不问你,难道要去问那名新闻社社员,是你授意他报导,不然怎会弄得人尽皆知?”
“你不喜欢…”贺绍洋一边说话,手上的动作没有停止,拿着一条绳子在他另一掌抓住的发束上绕了几下,打结后才松手。
原先他要说的是“你不喜欢与我牵扯在一起吗”可是伍依淑只听前话就急急插话的毛躁个性,让她忙不迭地开口。
“谁会喜欢成为受人注目的对象,是美女就算了,我又不是,丑女要有自知之明,不要随便搞怪,保持没没无闻才是上策。”
“有人说你丑吗?”
他突如其来的一问,伍依淑一时间不知如何回答。
“如果你能够注意一下仪容,确实奉行那句『只有懒女人,没有丑女人』的话,你一样能够成为众人追逐的目标…”
还没听完,伍依淑再次惊讶不已的抢话“你居然会说这种话?”
“没礼貌,别人在说话不要插嘴,你还没学会这个礼貌吗?有印象自己打断了我几次话?”
“我…”被训的伍依淑,羞愧的哑口无言。
“唉,没救了,牛牵到北京还是牛,你还是继续做你的懒女人好了。”贺绍洋感慨的摇头,然后转身离去。
盯着他远走的背影,伍依淑努努嘴。
去,她才要把“牛牵到北京还是牛”这句话奉送给他,她就知道狗腿里吐不出象牙,刚才的好听建言,一定是她的幻想。
她甩头离去,却发现头发在身后摆荡,她伸手触摸,完全想不起来什么时候绑了马尾?
无解的习题一直萦绕在她脑中,直到某人来找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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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是?”伍依淑来到与对方相约的茶馆。
“我是绍洋的同学,张子珍。”
“找我有事吗?”伍依淑不解的问着。
“要不要先点些东西?今天我请客。”张子珍转移话题,内心十分紧张,但为了自己的恋情,她要鼓起勇气。
“不用客气啦,先说你要讲什么吧。”伍依淑挥挥手,但仍拿起menu,另一手端起白开水,凑近嘴边。
“你跟绍洋真的是男女朋友吗?”
乍听此话,刚喝进口里的水差点喷出来,幸好伍依淑极力忍住,但也让她呛到了。
“咳咳,对不起…你认为有可能吗?是不是看校刊的?上面是胡说八道的啦,别信以为真。其实我也很困扰,可是这种事一旦误会,要澄清是很难的。”何止难,尤其是另一个当事者还一副乐在其中时。
“校刊我有看,但远远比不上我亲眼目睹。”张子珍的话再度引发伍依淑另一波的大咳。
“咳,你说什么?”
“他向来跟女人都保持一定的距离,就算是朋友,也不会有那么亲昵的举动,可是那天我却看见他为你绑头发,你知道这代表什么意思吗?”
她的话为伍依淑解答了疑惑,却又带着她跌入更大的疑云里。
接下来张子珍说的话,她一句也没听进去,脑海里徘徊不去的就是他的用意,及张子珍离开前所说的话…
“我喜欢他五年了,如果可以,希望你能成全我们,别跟他走得那么近,好吗?”
因为这毫不隐瞒的心情告白,伍依淑有了不同的打算。
*********
苞张子珍喝完“热血沸腾”的下午茶,伍依淑意识到一点,她不该破坏美女学姐的恋情,这样是不道德且会遭天打雷劈的。
尽管心头感到有些闷,她还是甩甩头,抛开莫名其妙的情愫,决定跟贺绍洋断个一乾二净。
她在很认真的思考后,对被他牵着鼻子走的怪异关系感到不解。
老实说,她真的、真的可以不用理他不是吗?
就算他泄漏了她在卖保险套,她都大四了,顶多被众人另眼相看几个月,一毕业她就能解脱了。
所以她到底在怕他什么?
现在突然发觉,理由竟是“不晓得”!
很好,这个“不晓得”误了她的一生…不,没那么夸张,只是误了她的“清白”让她在即将毕业的前夕,跟他有牵扯不清的关系。
为了阻止这奇怪的关系继续漫无止境的发展下去,她要做个了断!
这便是贺绍洋一踏进教室,便被黑板上大大的红字震住了的原因。
贺绍洋:
你这个表里不一的男人,我讨厌你,不要再来烦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