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我不害臊,主动开口要你娶我?”她可是鼓起所有勇气才向他坦诉情衷,很怕他笑她。
“怎么会?我一直巴不得你对我不害臊,我整个人里里外外都是你的,哪晓得你让我等那么久,今天才大方的将我收编所有。”让他当她老公。
“你又开始不正经了。”什么里里外外都是她的,他当自己在卖身啊?
“谁说,我所言句句由衷,不信,你听。”将她搂贴近他心口的地方“你所听到的,每一声都是我再认真不过的保证。”
沉稳的心跳、有力的节奏,那是她所熟悉,令她安心的节拍。
“听不到你的心跳声,我这几天都睡不好。”回搂住他的腰,她细声埋怨、连她自己也没料到会这样眷恋他温暖的怀抱,在高雄她赌气的和他奶奶睡,虽有她老人家陪伴,她仍然辗转难眠,更别提这几日与他两地相隔的夜,她还是睁眼到天明。
“对不起,但是我必须这么做。”上官樊心疼的搂紧她。
“你必须这么做?”微抬起头,她不懂他透着古怪的话。
“先答应我,听了不能生气。”他先下以防万一的但书。
她黛眉轻蹙“听起来,你似乎又干了什么坏事?”
“别冤枉我,你准老公不过就是想让你好好想他,最好思念到发觉不能没有他的地步,进而抛开心底对爱情不信任的心结,敞开胸怀接纳他,才会趁着要到奥地利录精选辑的机会,留张简单留言就走,故意不跟你联络也不接你电话,好试探你会想他想到什么程度。”
她吃惊的挑高半边眉“也就是说,你又耍心机设计我?!”
“别气,听我说。”生怕她一怒之下跑开,他牢牢环锁住她。
“我的心机从来就只对你要,不这样做,我不知你何时才能抛开心中顾忌,完全相信我对你的真爱。天知道我走得多牵肠挂肚,怕你饿着、冷着了,也怕你晚上又因上次看恐怖片而作恶梦,想你却得强忍着不和你联络,我的心又何尝好受?这三天我根本没心情录歌,你只要问席托他们,就明白这几日我过得多不像自己,这样你还要气我为爱耍的小小心机吗?”
她哪里气他?只是错愕他的奥地利之行另有隐情,即便得知自己被设计,胸中有点小不满,但听见他真挚的告白,再忆及不久前他一干友人知道她是谁后,除惊叹她的东方古典美,随即仓促的要她赶紧进来看他,说他连日来都心情不佳,显见这几天他确实过得与她同样煎熬,她胸中那点小不满早已消逝无踪。
“我没作恶梦,因为有你的歌声陪我,也没饿着或受凉,因为有你拜托于琪帮忙照顾我。”徐柔的语气,轻轻的偎埋,是她未发火的证明。
上宫樊松了口气“于琪都告诉你了?”离台前他着实放心不下她,只得麻烦于琪代为关照她。
“嗯,算你有良心,设计我还会关心我,不过…”她调皮的轻捏他腰际“你这么爱设计我,哪天我被你卖了都不晓得。”
他朗声而笑,爱恋的以手指缠玩她如瀑长发“我才舍不得把你卖掉,只是曾打过绑架你的念头而已。”
“绑架我?”她愕然抬望他。
“把你绑来奥地利,逼你跟我结婚呀!”
天哪,这种老动她脑筋的老公,她能放心的嫁吗?“看来连奶奶都被你骗了,你这么坏,离台前她还一直跟我夸赞你好得不像话。”
“这种实话奶奶怎么这么晚才告诉你,回台湾得向她抗议一下。”不顾佳人赏他白眼,上官樊好奇低问:“奶奶还跟你说了些什么?”
她俏脸上闪过一丝难为情“原来奶奶早看出我跟你呕气,昨天她打电话问我原谅你没,并且告诉我,你很早就曾和她说过…”
“你是我的真命天女,我未来的老婆。”低柔接过话,他凝视她的眼里映满未曾改变的深情。
她甜笑颔首。“也是因为这两句话,更加深我想与你厮守的决定,毅然决然飞来奥地利找你。”
痴迷轻拂她嫣红颊畔,他忽然想到“你爸妈会不会介意我没能大你个五、六岁?”奶奶不在意蓓蓓此她虚长两岁,说“娶某大姐,坐金交椅”她父母呢?是否放心把她交给他?
她娇俏的嘟下嘴“他们只怕我不谈恋爱、不嫁人,来奥地利前我打过电话跟他们提起你,爸妈居然说我们差十岁也没关系耶!还说再半个月就回台湾帮我办婚事。哪有人家的爸妈这样的,好像我嫁阿猫、阿狗也无所谓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