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擂鼓,血液在瞬间滚烫!
他眯起了眼,想起最初吻她时,她生涩的反应,马上就压下了脑中所有和她另一半有关的想法。
如果真有人爱她,等着她,为什么不曾出面来找她?
甚至究竟她一身伤痕是怎么来的?
“梅儿,你是不是想起过去什么事了?”他细胞里的好奇因子被激发了出来。
“我也不知道…老公,你说这是不是恢复记忆的前兆?我还可以想起我们过去恩爱的日子吗?”
那是不可能的,他跟她之间毫无关系,她若能想起…也是那个在梦里抱着她的人。
他抚摩她的额头,温度比刚刚降了一点。
“算了…不要多想,睡吧。”
“…我还没看到你的样子…”她仿佛记起牵挂的事,意识有些模糊地喃喃道。
他瞥一眼床头柜上那张唱片,封面上不就有了吗?这是唯一一张有照片的唱片,是他和两个分别是拉小提琴和吹口琴朋友的合照…照片里面的他比现在年轻多了。
他凝视着她安稳的睡着了,不久她的烧退了。
他抱着她若有所思了好一会儿,最后在她的唇上吻了一下,两手紧紧环抱着她入睡。
缠绕着不去的思绪里,突然被她的“过去”给霸占了。
以往,偶尔会窜进脑海的那抹美丽身影,已经被一声声的“老公”给取代了。
白无辰愈来愈困惑,他对凤梅破…
*********
清晨,阳光从落地窗爬进来。
他纠结着眉头醒来,发现他还紧紧把她抱在怀中,两个人一起侧卧在床上,一条被子紧裹着。
她伸手抚摩她的额头,没事了。
他忽然忍不住盯着她看,她双颊红扑扑的,长长的眼睫毛像两叶扇子,鼻子小巧俏挺,菱唇微启,下巴尖…沉睡的她,均匀的呼吸吹拂着他。
是看惯了这张脸吗?几个月来是该看惯了。
因为看惯了,所以看她愈来愈顺眼?他看惯的女人不少,看顺眼的寥寥无几。
不过能够每天睡在他床上的女人,她也是第一个。
甚至连他都开始感到不可思议的是几个月来的同床共枕,他还没毁掉她的清白…初次看见她脱下衣服时,他的心一整个冰冷!
她雪白的一片背上,交错着深浅不一的鞭痕,造成肌肤凹凸不平,肤色也不能完整。
就连她的手臂、腿,甚至胸口,也零落着几条难以平整的伤痕,沭目惊心的程度已经到了让人无法不诅咒对她下毒手的人!
她看起来年纪很轻,应该还不到二十五岁,究竟是谁忍心如此残酷无情对待一个如花似玉的美人儿?
她过去过的到底是什么样的日子?他再怎么冷酷无情,也无法蹂躏这已经伤痕累累的身子。
他凝视着她,轻抚着她红润的脸颊,贴近她,细碎的吻逼了她的脸…
她是一团谜,他无意间踩进谜团中,又遇到一团谜的她,愈来愈理不清的一切,连他的心都罩起一团雾,他自己都愈来愈捉摸不清了。
…算了,姑且暂时这样过吧。等他腻了再说。
“老公…”她感觉他的吻,深深浅浅,缝蜷缠绵,一下子熨烫她的心。
“我吵醒你了?”他低沉的声音伴随着火热呼吸近贴在耳畔。
她想象着他的样子,想象自己看得到他,不愿张开眼睛破坏这一切的美好。
“照片…”
“什么?”
“照片,我要看你。”她嘴角弯弯地笑着,两手触摸着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