旅人大概也不会发现,这里是雷鸣山强盗们最喜欢埋伏的地方。
“这个地方怪怪的…”司徒流镜自言自语。虽然没来过,司徒流镜直觉上感到此处并非善地。
饿得头昏眼花还得支撑著骑马司徒流镜已用去全部力气,不过,所谓“福无双至,祸不单行”用在司徒流镜身上可说恰到好处。
“上!”
随著一声粗哑的大喝,草丛后突然冒出十个弓箭手,井井有条排成前后两排,弓箭手之前,八名持斧大汉半蹲著围成一个半圆,不论弓箭或利斧,全都瞄准司徒流镜一人!
“威武镳局没人了吗?居然派一个小丫头出来走镳!早知道只有这么个软货色,根本不用带这么多人下山。”
当中一名看起来是首领的持刀大汉看着司徒流镜大笑。
司徒流镜不答话,她知道自己不小心踏入强盗布的陷阱,还被误认成威什么镖局的人,然而,要她开口解释,倒不如把眼前碍眼的人们杀光来得方便。
“怎么?怕了啊?放心,我们做事有分寸,只要你乖乖交出『九龙玉盘』,我们绝不为难!”持分大汉拍拍胸脯。
司徒流镜还是不说话,她正在想,为什么任慈峰经过时,这群强盗不出来打劫,单单认定她?莫非…这些家伙是任慈峰的同党,要帮他“断后”?
“听到没有?再不回话,我的手下可没有我这种耐心,弓箭一招呼过去,你躲都躲不掉!”持斧大汉吼道。
司徒流镜阴冷眼神慢慢扫视面前大盗们,以往被她不带任何感情的眼珠扫过的人,早已向阁罗王报到去了。
只有一个例外。
想到任慈峰可能已跑到她不知道的地方,司徒流镜心一急,拔山乾坤刃,露出面纱外那双如星光的眼眸一眨,司徒流镜弹身下马,双刀直指持刀大汉。
擒贼要擒王!
“锵!”持刀大汉手上大刀不敌乾坤刃,断为两截。
“你们还等什么?还不放箭!”把断刀往旁边一掷,大汉脸红气粗大喊。
利箭一支接一支,箭箭飞向司徒流镜。司徒流镜轻挪身形痹篇飞箭,手腕一抖,将从左侧袭来的斧头格开,乾坤刃斜斜回刺,一名持斧大汉一手掩著被刺穿的咽喉倒下。
其他斧手见同伴死亡,嚎叫著冲上来围住司徒流镜。
司徒流镜虽被围攻,仍是游刃有余地左砍一刀,右挡一斧,几个回合不到,斧手们的尸身已在她四周围成一个圆圈。
“没想到你倒是个狠角色!”首领怒吼,手一挥狮吼道:“上毒箭!”
杯箭手们纷纷从背上的箭筒,抽出箭头泛著青蓝光的箭。
见状,司徒流镜一凛,警惕自己要小心应付,中了葯箭可不是好玩的。
利箭如怒涛之势成群向司徒流镜席卷而来,司徒流镜一刀刀小心挡掉,一步步移向弓箭手站立之处。司徒流镜感到自己剩余力气不多,采取速战速决策略。
即使心里载满战斗意志,疲惫的身体却支持不下去了,司徒流镜刚打落下一支飞箭,脚下一滑,身子失去平衡往前俯倒。
在她倒下的同时,映入司徒流镜目光的,是一支越来越近的青蓝色箭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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经过草丛斜坡时,任慈峰已嗅出风里吹来的杀气,他取道雷鸣山多次,心知肚明这是有强盗正在埋伏,等待肥羊上门。
而那肥羊,绝对不会是他。
之前路过时,任慈峰曾单枪匹马“教训”那群找上门来的强盗,打得强盗们跪地求饶,甚至当天立誓从此以后洗手不干,任慈峰这才放过他们。
没想到,这群强盗还是学不乖!
任慈峰眉头一皱,正想出手再让他们“觉悟”一次,转念想到跟在后头的女杀手做起来可能更干净俐落,便假装著不知埋伏走了过去。
他认为,这些不好好把握自新机会重新做人的强盗留在世间只是危害人们,没有活著的必要,命丧司徒流镜之手可算自作自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