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知。”他微微一笑说“她的姑姑表示乐观其成。”

许久之后，韩抑刚终于开“我不认为你真的很需要这些衣服，告诉我，你想什么？”

“嗯？”

“她换了衣服去了。”何以倩看着他“我有跟她解释只是过来拿东西，也说了我们只是以前往过，但她似乎不太能接受。”

她姑姑对于能少掉一个责任显得很开心，表示只要晨曦愿意，她也没问题，结婚时通知她一声，她一定会到。

“我来拿东西。”

她对他的迷信与崇拜，补足了他内心不踏实的那个分，跟她在一起很舒服，虽然时间很短，但他知，这小女生无论发生什么事情都会在他边。

“晨曦呢？”

“因为你总是这个样，我想试试看你不我，不然我为什么要在分手后继续留在台湾，我一直在等你打电话给我，我在等你跟我说，以倩，我不能没有你，我们重新来过好不好？怎么回答我都想好了，我会跟你要保证，只要你保证我，我就会说，好，我们重新来过。”何以倩看着他“可是我一直等，一直等，你就是不打电话给我，所以我只好回英国。”

韩抑刚怔住。她说什么？

“那我，那我们，”何以倩一脸难以相信的样“如果不到两个月，就让你决定了一辈，那我们在一起的时间到底算什么？”

“你应该早这样跟我说的，那我就不用千里迢迢从英国飞回来。”

韩抑刚已经很久没被雷劈到了…在维也纳第一个喜上的女孩告诉他说自己是丝边的时候没有，对自己指导有加的年轻男教授跟自己示的时候没有，回到住发现房东太太居然跟室友在亲的时候也没有，但现在当他回到自己家的时候，被劈到了。

她正在整理衣服，看到他回来，也不意外，一派自然“不是要拍照片吗？怎么这么早？”

“如果你早一两年跟我这样说，那就好了，今天的我们一定不会是现在这个样。”韩抑刚想了想“我也不想去比较我对你跟她的孰轻孰重，我只知两件事，第一，我跟你已经过去了，第二，我确定她是我要找的人，也许你不相信，但是她给了我很大的安全。”

“你应该先打电话给我才对。”语气中有着些微的不悦。

何以倩却不回答他“你跟她在一起快乐吗？”

她打断他“我不是真的想分手。”

韩抑刚完全傻。

“比起跟我呢？”

“以倩…”

“你情我愿，有何不可？”

“这我比你清楚。”

“对，结婚，两个人在一起，一辈。”理所当然的语气。

“结婚，你说结婚？！”

当初分手时，她突然开始忙碌，一些衣跟她喜的小东西都没拿走，她请他不要丢，她会找时间过来拿。

情人一场，于是他承诺会替她留着。

何以倩一怔“你…”“我说她不算女朋友，是因为我打算跟她结婚。”

他一向浅眠，可是跟晨曦在一起后，抱着她，他可以一觉到天亮。

他的两个小情人一如过往快乐的摇着尾迎接他，他抱抱冰茶，摸摸红茶，正预备去卧房把晨曦叫起来的时候，赫然发现在卧房内发声音的不是晨曦，而是何以倩。

因为他不认为她会拿着钥匙什么事情，所以当她说要留着当纪念品的时候，他也没反对，但现在看来，他实在该换个锁才对。

“你的歌迷很想你。”

“韩抑刚，她才十七岁。”

“对。”

“很快乐。”

“你是故意的吧。”他看着满床衣“知我不在，知她听到这些一定受不了。”

“然后你说要结婚？”

“我到现在还很认真。”她看着他，丽的中有着难受。

她没说话，算是默认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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留着留着，她就回英国了，由于东西不算太多，所以他也就不去它，没想到她居然会跑来拿东西。

“你到底是怎么了？”韩抑刚的声音有着无法理解“当初是你说要分手的，我很难过，真的，可是看你哭成那样，所以不想为难你，无论是『男朋友』或者是『前男友』，我对你都仁至义尽，我不懂为什么已经一年多了…”

韩抑刚皱眉“你怎么在这里？”

她“帮我把东西收箱里吧。”

他不想给她任何误会的机会，可是看到她挫败的表情，他忍不住还是将语气放“我只能说，当时我是认真的。”

“韩抑刚，要不要我提醒你，你们才认识两个月不到？”

“你也该回来了。”

何以倩看了他的表情就知，事情无法挽回，忍不住自嘲一笑，其实她还是不甘心，但除了接受，好像也不能怎么样，她已经过了哭着要糖吃的年纪，无论发生什么事情，都只能是个大人，像个大人。

“你是说那个小女生？”

“回答我，跟我在一起比较快乐，还是跟她？”

她顿了顿，又说：“我在等我们都能成熟面对这段情，我以为…以为你也是一样，那些边新闻我都知你只是在逢场作戏，可是…可是你居然恋了，还是一个才在念中的女孩…你怎么了？不过是个小女生而已，她不会懂你的…我刚回台湾时，你不是告诉我，她不算女朋友吗？既然这…”“我打算跟她结婚。”

两人分坐房间两端，沉默。



他原本以为会很棘手的，没想到乎意外的容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