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雷炘残则只能忍受她的笑声。
半晌后,落花收起笑意,悠悠地道:“我、流云、镜筝,我们三个认识得太早了。”如果她们不要那么早就认识,今天的局面又将会如何?
趴卧得有点不舒服的她回复仰卧的姿势,美眸则由盯著雷炘残的俊容,转成看向天花板;因瞳孔中的倒影不同了,所以瞳孔的色彩也起了变化。
“多早?”听她的口气好似一辈子似的。
雷炘残也变换了姿势,将枕在头下的手和另一只手交叉在胸前,同时也由侧卧变成仰卧。
“我七岁的时候就认识她们了,你说早不早?”
“还好吧!”
“的确。”和打从娘胎就在一起的双胞胎比起来真的不算早。
“不过,我们却相识得很晚。”
雷炘残侧首望着她的侧脸,眼中透著不解。
“我们直到十八岁才头一次和对方交谈。”回想起来还真的很奇妙。
雷炘残等著她的下文。
“事实上…”落花翻身压上他,居高临下的俯视著他,笑弯的美眸中净是狡诈阴险的光芒。
面对她突如其来的举动,下一瞬,雷炘残便知道自己被唬弄了。
“落花--”他忍不住咬牙切齿低吼。双手也紧缚住她,让她难以脱身。
呵呵!回应他的只是不断逸出的笑声。
雷炘残无可奈何的轻叹“恶劣的女人。”
“可是你喜欢。”落花瞅著他。
“是你吧!”他柔情似水的盯著她。
“又来了!”落花撇嘴不满的道。
“是你先开始的。”可不是他。
“你就不能大方的承认你喜欢我吗?”落花放开支撑的手,直接趴在他身上。
“那你呢?”只会说他,也不先想想自己的恶行。
“我已经很主动的暗示你了。”倾听著他规律的心跳声,有一种令人安心的感觉。
“我也很积极的明示了。”他一手抚著她的腰背,一手把玩著她的秀发。
“如果你喜欢,我就喜欢。”她喃喃地道。
“我也是。”
落花诧异的抬头,没想到他会听见她的喃喃自语。“当真?”
“我一直很认真。”雷炘残直直望入她的美眸深处。
“你有锁门吗?”落花的手指在雷炘残的胸膛来回挑逗著。
“你说呢?”他将她妩媚的姿态尽收眼底。
“希望这一次不会再有意想不到的意外。”只要想起前几次,她就忍俊不住的嘴角飞扬。
“麻烦你不要回想那些好吗?”
“那要想什么呢?”她依然笑得很邪魅,但是看在雷炘残眼中却像是想整人前的恶劣笑容。
有了前一刻的教训,以及不久前血淋淋的惨痛经验,让他知道与其和她在这儿继续打迷糊仗,还不如实际行动会比较快些。
雷炘残钳制住她,一翻身,将她压在自己身下,连让她开口的机会都没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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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落花,起来。”
“我很困。”早已习惯医院早睡的规律生活,而且她前不久还和一个突然变成野兽的男人在这床上缠绵,所以现在她只想睡觉。
“我知道。”冷艳漠然地道。
“那就不要吵我,让我继续睡。”她眼也不睁地呢喃。
“可以,不过你要先跟我说你房间里的东西要怎么处理?”冷艳睨了眼她床边堆积如山的行李,这是几分钟前某个男人叫人运送过来的。
“什么东西?”落花还是没张开眼。
“行李。”冷艳语焉不详。
行李?她又没有要搬家,哪来的行李。
落花睁开有点酸涩的眼怔愣住,随即坐起身。
“那堆东西打哪儿来的?”她本来还以为是幻影,然而连眨了数次眼后,那些东西还是没有消失。
“雷先生送来的。”冷艳为她解惑。
“他?”落花苦下一张脸“他把这些箱子搬到我这儿来干嘛!”
所有的睡意全在看见那一箱箱的行李后消失殆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