院那个牢笼,回到属于她的天空了。
虽然还有一脚尚未痊愈,但是,该做的事还是不会因此跑掉。
在秦冽的协助下,落花来到睽违已久的俱乐部。
一推开门,她便很庆幸自己的明智之举,没让冷艳跟来,否则又要过上一阵子不好受的日子了。
偌大的办公室中,其中一角有两个男人正无聊地下著棋;而另一个独立的空间中,另一名举止优雅的男子正叠起修长的双腿,温雅地端著杯子品茗,他那张俊美无俦的完美俊容,轻易地就让他四周的环境顿时提升为王宫贵族般的优美境地。
这个男子不是别人,正是身为镜筝的保镖之一万叶先生是也。
真受不了这三个男人的独特自我,别说叫不知情的人来看,就连她这个知情已久的人看来,她还真是一点都瞧不出这三个男人哪里像是保镖了。
一个是举手投足间,总是不自觉地散发著优雅的气质;另一个虽然没前者来得有气质,但是他那张阴柔的美丽俊容,却也骗尽天下的男男女女;而另一个更不用说了,嘴巴虽然坏得经常让她想直接撕裂它,然而他不经意的慵懒和那对宛若可以吞噬他人意志的魅瞳,总是轻易地慑走每个女人的一颗真心。
说到底就是--祸害三个!
女人是祸水,然而他们这三个俊美无俦的男人,则是欺骗世人的祸害,不管是男是女,遇上他们通常只有投诚的份。那么,在他们三人之上的那个女人又该怎么尊称她呢?
祸水?以她那张平凡的脸蛋还构不上边。祸害?根本不足以形容她的邪恶。
总归一句话,是她落花倒楣认识了她。
“恭喜你出院了。”万叶放下手中的茗茶,起身走到她身边。
看!这么简单的几个动作,由他做起来硬是和平常人不一样,优雅得宛如贵族。“谢谢!看来你们三个这几个月来,仍旧只是待在这里打混闲聊啰?”
对于落花的讥讽,万叶回以一贯的温和笑意。
“哎呀!我当是谁来啦,原来是我们的西施美人--落花小姐。”程枫仿佛此时才看见落花的存在似的。
遇上这三个男人绝无好事,一个专门点火,一个专门加油,另一个则是负责灭火,迟早会被他们搞得精神衰弱。
“好久不见了,程枫。近来你会如此安分的待在这里,该不会是不行了吧?”落花暧昧的斜睇了他一眼。
“看你的气色似乎挺红润的,是不是春天近了?”程枫不在意的调侃她。
“是近了,不过还有一段距离。”落花也不隐瞒,坦白的说。
那样还叫有距离?秦冽不禁在心中吐槽。
“那是不是代表云落镜将少了一个麻烦?”越橘问。
落花讪笑,真想一拳揍过去,但是,除了力气赢得了人之外,其余的她根本毫无胜算,为了避免不必要的灾难,她还是乖乖地坐在轮椅上。
她转向万叶“近日来没什么问题吧?”
“没有。要不要让聿来向你报告一下近况?”万叶指的是落花的特助凌聿。
“对了,怎么我一路上来都没遇上聿和冰,他们上哪儿去了?”凌聿和南宫冰是她的特助,帮她处理她负责的部分事务。
“上司遇上春天,身为属下的人,哪有遇不上的道理。”程枫戏谑。
落花诧异。难道是连锁效应吗?兵败如山倒,但没道理是由她先沦陷啊!
算了,不想这些。“镜筝呢?”人都快不见半年了,他们这三个男人倒是还老神在在的。
“放假中。”越橘代表发言。
“是喔!这假休得还真久。”落花忍不住展现酸葡萄心理。“那流云呢?”
“不知道。”程枫简短的说。
“是不关你们的事吧!”落花替他们把话说明。
“的确。”程枫直道。
“既然没有什么事,那我要回去了。”她向一直伫立在一旁的秦冽示意。
“不送了。”越橘说。
“不用了。”她可没那个好福气。
直到出了俱乐部,她才赫然想起,她似乎有事要问,但是,是什么事呢?脑筋转了几秒后,她选择放弃,等想到时再说吧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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待落花走后,这三个闲人,总算有动作了。
“算算时间,我们也该去接镜筝了?”越橘佣懒地坐在沙发中。
“是时候了。”万叶以他那优雅的举止收拾著茶几上的茶具。
“看来又有新戏要上演了。”不知何时手中拿著一张传真纸的程枫,笑得相当诡谲。
“是啊!”万叶温和一笑,然而他墨眸深处却闪烁著难懂的光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