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原本温暖的怀抱瞬间降至冰点,在此同时,落花也知道自己说错话了,只是似乎也太迟了。
“呃…”该怎么办?她最不拿手的事就是灭火,偏偏,现在连一个消防队员也没有。
“慢慢说,我在听。”雷炘残扳正她别开的脸,口气像是可以在瞬间冻死人般的冰冷。
落花盯著他冷峻的表情,心中千万个后悔。
“我运气不好,经常莫名其妙就受伤,自然经常需要人抱,所以,当然就习以为常了。”她还指了指她可怜的小脚。
“那你请保镖做什么?”他还是冷著语调。
怎么跟镜筝一个样,老喜欢针对她的保镖做文章,好像秦冽和冷艳是专门白吃的一样。
落花有点不满的回道:“当然是防患未然。”可是也有防范不到的时候。
雷炘残不置可否。
“事实上,冽和艳他们已经很尽职了,无奈我的运势实在太好了,无人能挡。”看他不语,她以为他对秦冽和冷艳的专业存疑,于是赶紧替他们说话。
“你家很富裕?”就算运气不好,也没有人会特地花钱请保镖的。
“没有。”视金钱如粪土的父亲根本不可能有多大的作为,只能说他们云家的子女个个够争气,各自在自己的领域中闯出一片天。
“为什么这样问?”
“没有人会因为运气不好,特地花钱去请保镖的。”雷炘残将心中所想的事表达出来。
“我就是。”虽然这没有什么值得骄傲的,但却是事实。
“那你的工作呢?”雷炘残循循善诱,企图了解有关她的一切,因为之前被她以作戏的手法给蒙混过去,让他什么也没问到。
“一家俱乐部的老板。”要她说出“云落镜”这三个字还真有点怪异。
“怎样的俱乐部?”
落花睨了他一眼,翩然一笑。“这是商业机密。如果你真的想知道,就去申请入会。”
不过前提是他要找得到“云落镜”才行。
“那我现在就向你申请入会。”雷炘残道。
“非常抱歉,这不在我的工作范围内,你找错人了。”有关会员的事务,向来是由镜筝那边的人负责。
“你不是老板?”
“又不是只有我一个人当家。”还有流云和镜筝呢!
“那就帮我介绍一下。”
落花困惑的睨了他一眼“你那么想当我俱乐部的会员?”她才不信。
虽说云落镜的服务并不特殊,但因为会员的身分都相当的特殊,所以云落镜自然而然的就成了相当特别的店,加上他们对会员的身分完全保密,因此他们在云落镜时绝对安全。
而以雷炘残的身分想要进入云落镜其实是有资格的,但还是得看镜筝那群手下当时的心情。
落花盯著他瞧了许久。“你想知道什么?”除此之外,她想不到其他的原因。
“了解你。”他也不再绕圈子。
“有必要吗?”落花微偏著头。
“有必要。”他比较喜欢她迷糊的模样。
落花对于他给的答案则是无所谓的耸一耸肩。“你是不是该走了?”
腿让她坐了那么久,他都不会感到不舒服吗?竟然动也不动的任由她赖在他身上。
“等你的保镖回来后我再走。”目睹上午的那番情景后,他很难不去承认她的运气真的很差,所以此刻要他放她一个人在这里,他实在不放心,说不定他前脚才走,她就发生了预料不到的意外事件。
“他们很快就会回来了。”落花肯定的道。
“你那么确定。”
“嗯。”秦洌和冷艳又不是镜筝的那一群“叶子”放著主人不管还能去吃喝玩乐。
说曹操,曹操到。落花才点完头,公寓的大门就被打开,走进来的不是别人,正是秦冽和冷艳。
“那我先走了。”雷炘残见进来的两人中有一个脸色不是很好,再看看落花之后,他判断应是自家事,于是只好先行离去。
将她置放在沙发上,他随即离去;而落花也没有开口留人,任由他去。
****
“怎么了?”不过是出个门而已,就臭著脸回来,又是谁惹到冷艳了。
等了许久,回应她的却只是关门声。
“艳怎么了?”落花只好转换对象,问向同她一起回来的秦冽。
“我们去了店里一趟。”早知道就不该去,哪儿不去,偏选择去那里消磨时间。
“然后?”她等著他的下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