离开京城,准备到江南游玩,却因路经祥龙镇,为了某个原因才甘愿留在这个小小的镇上,说来确实是龙困浅滩了。不过无妨,只要能得到他想要的,就十分值得,而他想要的…就在这座单府里,这东西只能是他的,谁都不许同他抢。
说他自得意满是吗?如果能得到他想要的,自得意满必是当然。
“原来你喜欢的是邵公子!”
一句话又惹红她的俏颜。“你说什么?我才没有喜欢邵公子,少胡说。”
“喔,那你喜欢的人是谁?”
“是冯…我…我为什么要告诉你?总之,我喜欢的人绝对不是你。”讨厌的对象倒是能明白指出。
“小姐,你的真性情总是伤到我。”一手抚胸,状似痛苦。
“最好让你万箭穿心。”免得她还要花费力气赶他走。
“果真最毒妇人心,我还是提醒一下贵府的管事,免得他一失足成千古恨。”一副要当好人似的说道。
“西门凤霄,你!”握拳,气极,却碍于自小良好的教养而不会出手。
“单儿,你似乎又忘记该如何称呼我了。”似乎是真要开始调教,他要慢慢改变她的小缺失。
“别喊我单儿!”可恶的男人!“我最讨厌你了。”气无处可发,最后化为攻击的言语,仿佛真要他因她的厌恶而死去。
西门凤霄心中顿时感到一刺,很快又让他抑住那种难受的感觉。“小姐,话别说得太早,往往最讨厌的人说不定将来会成为你的枕边人,你还是开始想想要如何讨好我吧!”
枕边人?!如此轻浮的话他也说得出口,果真是只懂赚钱的粗鄙之人。
“讨好你不如去讨好一只猪。哼,我才不会嫁给你,嫁给猪也不嫁你!”她几乎是口不择言。
终于,西门凤霄神色微敛,看得出不太高兴,细致的五官平时看来是种美,可当下凛冽得使她浑身打战,那是种会令人竖起戒备的恐怖。他锐利的剑眉宛若一把利刃,牢牢抵着她的细颈,教她动弹不得。
她也不敢动,屏着呼吸静静等他下一步的动作。
瞬间察觉自己的怒火似是吓着她,西门凤霄连忙收整情绪,似笑非笑的幅度再度衔在唇边。不过既然已经惊吓到了,要她一时半刻间对他改觐,恐怕也不容易,看来又得重头开始。
反正他永远都是重头开始,因为这丫头打一开始就从没喜欢过他。
“小姐,你这么说…是侮辱了猪。”
心儿还怦怦作响,一下子忘了反击这句话,满眼仍是刚刚那一幕…原来西门凤霄确实会生气,而且还是那种会让人心惊胆跳的惶恐,她暗暗提醒自己,将来万万不可惹到他,免得怎么死的都不晓得。
“怎么不说话了?”他试着挤出温和笑容,让她别拒他于千里之外。
气氛逐渐回暖,单琵琶的心也不再遽跳,又恢复早先的盛气凌人。“我不想跟你说话,你到底还要跟着我多久?”
“小姐,这样说便不对了,在下不过是正巧和小姐欲前往的地方同个方向罢了。”无论是哪个表情都能牵动他的心,真是个美人胚子,不得到手怎么甘愿呢!
冯定睿不过是小小一名管事,不仅毫无背景,还在单府里头工作,地位不知低了他多少截,想同他争?自不量力。
即使他不出手,冯定睿也甭妄想能赢过他。
“如果我要去解手,你也要跟吗?”为了驱赶他,她提了勇气说。
“小姐与我真是心连心。”
一贯的莞尔,见了便生厌。
这世间怎么会有像他这么厚脸皮的人呢?她好想好想掐坏他的笑容,让他再也笑不出来,至少也别笑得令她浑身不对劲。
西门凤霄根本不必天天上门,说是照顾她,其实是想得到青苑茶行吧!
所有人都清楚青苑茶行小是小,贩售出去的茶晶却是一等一的好,甚至有一年进贡给皇帝的茶类之一便出自他们的茶行,名气跟着水涨船高,可惜资金不足,仅吸引出一堆想并吞他们的不肖商人,也因此不能实现扩展全国的理想。
她深信西门凤霄亦是为了茶行而来。
这个只会贪图利益的男人,司马昭之心,路人皆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