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伸出手将她捞回,刹那间,忆起她将他推开的情景,伸出的手悻悻然的缩回,冷眼看着钟筱以屁股着地,凄惨的摔到地上。
风见彻大脚跨前一步,来到钟筱面前,以着一八几的身高睥睨钟筱,眼神仿佛在告诉她:活该,谁要你推开我。
风见彻一副看好戏的模样,教钟筱的气又往上冒!她抢在风见彻开口的前一秒制止他:
“你别说话,我知道你要说什么。”
“哦?你知道?”风见彻似笑非笑的瞅着她。
钟筱冷哼一声。
“你是不是想说,活该?不,你别开口,或者你是要说,自作孽不可活?两个都不是…等等!我快猜到了,你先别说…最有可能从你嘴巴吐出来的就是…就是…反正从你嘴?*党隼吹模不用想也知道,绝对不会是什么好话。。縝r>
风见彻满脸怒意的双手环胸,听完她对他的评语,有掐死她的冲动。
但他不得不压抑住火气,出口的声音变得低沉沙哑。
“有什么特殊的理由,让你刚刚用力推开我,让自己跌倒?不要告诉我,你在我的肩膀上看到毛绒绒的怪物,因为我不会相信。”
“你以为我是小孩子呀,编那种谎话!我自己会先笑掉门牙。”钟筱以看神经病的神情有一眼没一眼的瞥他。
“很好。是什么原因让你不顾自己双腿发软的事实,硬生生的推开我?”虽然口气“几近”温和,风见彻的脸色却愈来愈难看。他对这个问题的答案执着到连他自己都感到惊讶。
他的坚持反倒让钟筱低下头。这个姿势,让原本坐在地上的钟筱在晕黄的路灯照耀下,显得异常脆弱。风见彻不禁一怔!她柔弱的模样,令风见彻缓和了心情,心底不断挣扎是要问出答案,或干脆放弃。
时间消逝在风见彻的犹豫不定中,就在他决定举白旗投降时,低垂头的钟筱幽幽抬起头来,满腹委屈的开口:
“你对我大声叫骂。”
“啊?”风见彻搞不清楚状况的低叫。他没听错吧?
“我说,你对我大吼大叫,所以我才推了你一把。”
一口气说完,钟筱双手插腰的跳到风见彻面前;一比较之后,她后悔了,以她一六○的身高跟他站在一起简直成了侏儒,气势差他一大截。
“我承认,刚刚我太急了,所以声量难免大了点,但是你可以提醒我,不必把我推开。”他还以为她是因为讨厌他碰她,才推开他的。
“是这样吗,我还以为你是在凶我。”钟筱不好意思的搔搔头。
“好,那你现在知道我没那个意思了,你有什么表示?”
表示?她需要对他表示什么?莫非要她再跳进他怀中一次,或者亲吻他的脚趾头,以示她的歉意?
钟筱的头摇得跟波狼鼓一样,看得风见彻一头雾水。
“摇头是什么意思?”
“还不懂吗?就是‘不要’。”钟筱郑重宣布。再跳进他的怀抱,让人看见还得了,如果那个“人”恰巧是个女的,又碰巧是系上学生,那才真叫“不得了”
若是要她亲吻他的脚趾头,她才不干这种事呢。她可是活在二十一世纪,拥有自主人权的女人耶,叫她做这种事,不是要她跟自己的自尊过不去吗?
“你到底懂不懂礼貌?你刚才误会我,把我推开,害我差点跌倒,难道连一声‘对不起’都说不出来?”风见彻不悦的“教训”她。
钟筱惊呼一声,脸不由自主的红了!原来他是要地道歉,她还无聊的想一堆有的没有,实在是…唉。
她赶紧对风见彻行了个九十度的鞠躬礼,诚恳的说道:“对不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