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脾气,原来是把小淘掳回来了,奶妈知道你自小就喜欢着人家,只是闷在心里不说,奶妈是过来人,看得一清二楚…”
莫以泽缓缓地回过头去,眸底掠过一丝冷驽“你胡说什么?”
“奶妈哪里说错了?你要知道,感情的事怎能搁?一搁下去,要几时才成气候?”
奶妈在下人面前绝对不会反抗他,毕竟他是少爷,她得服从,可现在难得有机会与少爷私下独处,她再不说,恐怕找不到机会说了。
“住口!”莫以泽眯起的眼,释出威胁。
“不说就不说。我去煮肉粥给小淘吃,你呢,我就给你调杯冰镇酸梅汁,让你去去火,免得你脾气愈来愈大。”奶妈一面唠叨着,一面步下楼。
“喜欢她?爱她?”
莫以泽的剑眉愈拧愈紧,似在沉思。
闭上黑瞳,他的脑海里浮现出倪淘娇美的模样,乌黑的发、滑如凝脂的肌肤、翦水般的秋瞳,纤细轻盈的身段,以及无人能及的独特韵味…没错,他确实很想得到这个轻而易举就可迷惑他的小女人。
不过…
爱?
爱是什么东西!
他发出冷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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太阳下山了,倪淘知道一天过去了。
她身子半倚在床上,细眉紧拧,懊丧的凝望着窗外。
她不懂,她该想念的人是倪子勗才对,因为她心里明明就喜欢着他,而不是那个恶魔莫以泽。
但,她从来不会因为看不见倪子勗而沮丧,现下却因苦等不到莫以泽,而害起相思病来!?
这到底是为什么?
倪淘陷入沉思…
大概是这里有属于莫以泽特有的男性气息,才让她特别想他吧?
嗯,一定是这样,她如是说服自己去相信这是唯一的理由。
他好像生来就是要和她作对似的,儿时欺负她,长大就破坏她美好的生日舞会,把她抓来这里,倘若她真的被他气死了,她做鬼也不会放过他的!
真气人,老天爷是存心要开她玩笑吗?要不然,怎会让这恶魔在这时候回来绑架她呢?
哼!她决定要绝食向老天爷抗议。
所以,不论奶妈端来多好吃的肉粥,她都故意不吃不喝,强忍饥饿地强撑到现在,原本咕噜噜直叫的肚子,再也无力发出半点声音了。
哎呀,不能想啊!不想没事,想起来就好饿,现在她满脑子都是美味的食物,肉粥、牛排、鸡肉、羊、猪、鸭…
“莫以泽,我恨你…”贝齿咬着粉嫩的唇,倪淘虚软的蜷缩进被窝里,浑身开始没来由的颤抖起来。
“珍小姐,你来的真不是时候,少爷还没下班。对了,你不是少爷的秘书吗?怎么还会这时候来找少爷?”
房门外传来一阵吵杂声。
“我今天休假,打算到处去玩,顺路经过这儿,便进来找我的耳环了。”
“可是,少爷出门前交代过,除了用餐时间,谁都不准走进卧房。”
“我掉的可是钻石耳环,很贵的呢!我得进去找找。”顿了下,女人用充满疑惑的口吻问道:“还是…里头藏了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?”
“不要…”
奶妈阻止声才响起,还来不及锁上的房门,就被一只白嫩的小手给推开了。
倪淘迅速坐起身来,错愕的望着忽然走进房的美丽女人,和一脸仓皇的奶妈。
“倪淘!?”珍错愕的尖叫。
“咦?”倪淘深蹙起秀眉,不解她怎会知道她的名字。
“你不是以泽的妹妹吗?你在这里做什么?还穿着礼服?”
原来是小泵,就算珍有天大的胆子,也不敢开罪于未来的小泵,她马上笑逐颜开的挨近她,并在倪淘的身边坐下,讨好的看着她。
倪淘眯起漂亮的眼儿,上下打量着她“你是谁啊?怎会知道我的名字?”
“我是你大哥哥莫以泽的未婚妻啊!”珍随口胡诌。
要知道,成为莫家的大少奶奶,一直是珍的心愿,见小泵在此,正好可以讨好她,让她帮忙说好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