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。
“小淘,你真是太不像话了,竟然和人飙车!?是你去挑衅人家,还是人家来挑衅你?”倪子勗没有回答她的话,迳自说道。
他一接到林慧芬的电话,就丢下手边未完成的工作,匆匆赶回家来。
“我…我…”倪淘支支吾吾着,假意用两指拎起茶杯,气质高雅的品尝着人参茶,半掩的眼儿却偷偷睨了老李一眼,真多嘴!
“小姐,我再去帮你重泡一杯人参茶。”老李一来怕被小姐瞪死,二来怕妨碍了他们兄妹俩相处,忙端着小姐手中的空杯退下。
老李一走,倪淘撒娇地偎进子勗哥哥的怀里。
“唉啊,勗哥哥,人家一醒来,你就忙着教训,亏人家还老在别人面前夸你好脾气。”
这是倪子勗所熟悉的倪淘,这个任性又充满孩子气的妹妹、爱哭爱闹爱生气的妹妹,从妈妈决定收养她的第一天开始,对她的保护欲就难以克制的滋长。
倪子勗告诉自己,他要好好保护这个唯一的妹妹,绝不让她承受一丁点的委屈。
但,这不能代表什么,因为,倪子勗在很小的时候,就确切的了解自己的情感了。
那时,倪淘才十二岁,有一天,她兴匆匆地跑来告诉他:
“勗哥哥,你好厉害喔!考试都第一名耶!小淘以后要做你的新娘子唷!你不可以娶别人喔!”
“不行啊,小淘,你是我的妹妹呢!妹妹怎可以和哥哥结婚呢?”倪子勗是非分明,不希望妹妹有行为上的偏差。
“我又不是你的亲妹妹,有什么关系嘛!”倪淘则生气的嘟起小嘴。
“这…”倪子勗很清楚的知道,他永远都不可能娶倪淘做新娘子,不过他讲不出口,怕伤到倪淘的心。
他是个很虔诚的基督徒,遵循圣经上的真理处世待人,因而道德观太重的他,只能够把倪淘摆在“妹妹”的位置上,无法横越道德鸿沟,潇洒的与自己的妹妹谈恋爱。
可,倪淘无法理解,坚持要当他新娘子,他努力想要劝退她,只是住在同一个屋檐下,加上一颗疼爱妹妹的心,教他很难划分清楚两人间的界线,使倪淘对他的爱慕一天天加深。
“勗哥哥,你别生气嘛!我以后绝不再犯就是了。”倪淘出声打断了倪子勗的思绪。
“唉!”倪子勗疼爱妹妹,很快心软下来,爱怜的掐着倪淘的嫩颊“妈妈去英国打理你的生日礼物,我在外头忙得交际应酬,想不到你这个闲人,竟然跑去和人家飙车!?
亏我天天记挂着你的生日,巴不得早早完成手边的工作,好了无牵挂的替你举办生日舞会。”
“勗哥哥,你真是世上最棒的哥哥。”倪淘感动的搂紧勗哥哥“还有妈妈,妈妈每年都把心思花在我的生日礼物上,让我感动的说不出话来。”
“好了,别撒娇了,快说说你和人飞车的事,我想听。”
“我好闷,就…就和他尬车,然后…然后…”
“继续说下去。”
“我只是无聊嘛!为了保持形象,怕狗仔乱写,我天天装模作样,闷都闷死我了,才忍不住和那人尬起车来。”
“那么你是怎么和人尬车的?”倪子勗剑眉往上一挑。
“我表演给你看喔!”倪淘眼色好,看出子勗哥哥很感兴趣,开心的跳起来。
“你小心点!”倪子勗忙扶着她。
“我没事,你别担心。勗哥哥,你快听我说。”倪淘半蹲着身子,双手假装握着方向盘,做出开车时的样子,当场演出一场模拟剧。
“当时那人的法拉利就从我们的车边呼啸而过,我要老李追,老李没胆追,我就把老李赶下车,由我自己来开。
我本来打算朝他车屁股撞下去,把他撞进水沟里,可发现根本没水沟,我只好拚命把油门踩到底,我的车子『气气砰砰』的叫着,又『唧唧喳喳』的喷着烟,最后咻地一声追赶过他。
可是,法拉利爬上山坡,占着内道,我就再也超越不了他了,最后发现,我居然跟人家回家了。”
“呵呵…”倪子勗忍不住笑了起来“傻妹妹,那你有没有进屋去和人家打声招呼?”
这就是最疼她的子勗哥哥,就算是想责骂她,脾气也撑不了多久就软化了,莫怪最后她会被妈妈和子勗哥哥无私的爱给深深感动,打开心扇,完全的接纳他们…
忽然,倪淘想起自己好像漏报了什么讯息给倪子勗,脑子努力地转啊转。
啊,她想起来了!
倪淘连忙掏出口袋里的钞票“勗哥哥,你瞧!”
倪子勗仔细端详着钞票上的字“是谁给你的?”
“和我飞车的那个人。”
“也许是…”倪子勗心里闪过一个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