翟日微也被她们责怪。
成水沁翻箱倒柜后依然没有结果,于是冲下楼大喊。“妈,还我手机!”
“做什么?”
“打电话给日微。”
“你解禁了吗?”成东琴开口了。
“还没有吗?”她装模作样的露出惊异的表情,一副不明白的模样。
“嗯哼。”成东琴这么一哼,成水沁便明白自己的要求被怨乔的驳回。
“那什么时候?”
“什么什么时候?”
“什么时候让我出门,让我打电话,让我跟日微见面?”她连珠炮般道出心中的期待。
“那要看你男人的表现了。”
表现?没办法,成水沁只好期待下一回翟日微会在信里写些什么。
他这个人口才没有,没想到写信倒有那么点能耐。
接下来的日子,每隔两、三天,成水沁便会从家人的手中接过他夹在礼物里的信,当然,礼物依然没什么新意。
“综合维他命?”
她放声大笑,笑得肚子发疼,抖着手打开夹在纸盒中的信。
收到礼物了吗?也许你会觉得我不浪漫,但因为不了解你复元的情形,我最担心的就是你的健康状况了。你倒下的那天,涌上我心头上那种无能为力的感觉,我到现在一直都记得。
我希望看到的你:水远健健康康,充满活力,那样的你,始终让我心动。”
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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从没有这样讨好人的经验,何况还要将心情毫无保留的表达出来,可是成水沁依然毫无回应,这让翟日微的情绪显得烦躁,也有些意兴阑珊,不经意在字里行间透露出端倪。
写了几封信,却得不到你的回应。若是有苦衷,这么长一段时间,总有机会联络,我不禁想,这是否意味着我们之间就到此为止?也许是我误会了?希望你能给我一点暗示。
微
手上这封信是这些日子来最短的一封,同样夹在礼物中被送来。
礼物是一个竹制的风铃,这让不再期待礼物内容的成水沁有点惊喜,却又因为翟日微信中失望的语气感到慌乱。
笨蛋,他们俩老早就就把误会解释清楚,她还能气他什么?
“啊…”她倒在床上大喊。
现在怎么办?不能再这样下去了,再让妈妈和姑姑闹下去,他们俩真的会就这样结束。
当晚,为了在深夜采取行动,成水沁始终保持警觉,一直不敢让自己睡着。
凌晨三点,一道蹑手蹑脚的身影从二楼偷偷来到客厅,迅雷不及掩耳地抓起茶几上的无线电话,然后闪身躲进厨房,蹲在流理台边拨打。
接电话啊!快接电话!他该不会睡得跟死猪一样吧?这支号码她早就背得滚瓜烂熟,保证不会错的。
“谁?”深夜被电话铃声吵醒的人绝对无法有好口气。
“日微,是我。”成水沁尽可能压低音量,也许是做贼心虚,现在半点声嫌诩能让她心惊胆战。
“水沁?”
这下翟日微再怎么困,瞌睡虫也全都跑走了。
“对,是我。”
“你到哪里去了?这几个礼拜为什么找不到你?”大概是冷静惯了,他连质问的语气也慢条斯理。
“我哪也没去,就待在家里啊。”
“你怎么了,为什么压低音量说话?”
成水沁一双眼睛紧盯着楼梯口,生怕错过什么。“妈妈和姑姑把我关在家里,不让我出门,也不让我跟任何人联络,现在我是偷偷找机会打电话给你的。”
他想过各种情况,却没料到这种可能。